十七(2/2)

    我当然可以继续使用天魔的力量诱惑她，抹消她的神智，将她重新拖入回那个暧昧的，湿热的情欲漩涡，在她无知无觉的沉湎中掠夺她的一切。

    哪怕她很有可能会死在我的身下，可她总归是死在了我的身下，温热的躯体曾予过我暖意，天魔的欲望获得短暂的满足，如果我使用的再细致一点，她残余的血肉也能供我侵吞。

    她的眼睫颤了颤，在我细碎的吻下缓缓睁开眼，黑曜石般的眼中仍蒙着朦胧的雾气。

    她被我的动作吓得又抖了一下，乌黑的眸中近乎涌起害怕的水汽来。

    我不如在她清醒时摧毁她。

    我忽而轻轻嗤笑起来。

    我没有放开她的理由。

    那么，我有几分可能，能……得到我想要的呢？

    只可惜在下一瞬，她的眸中便蒙上了恐惧。

    我漫不经心地思考着，缓缓从她热情的唇齿中退出，转而吻上她闭合的双眼。

    可那毫无意义。

    比起这样，我那蓦然沸腾的恶意暗示我。

    她会哭，会挣扎，会绝望，我将品尝到她最浓烈的情绪，连带着她的身躯与灵力。

    我将打算这么做。

    “梦迎儿……”我收敛了所有温暖的，惑人的假相，轻轻地问她，“你怕我吗？”

    我受了重伤，感到寒冷，情绪失控。我需要采补炉鼎以恢复力量，需要拥抱活物来获得暖意，也需要通过掠夺来填补欲望。

    就像她主动向我跑来的那一刻一样，眉目间是最为生动的依赖。

    她的眼睫颤了颤，倚在我怀中的身躯有片刻的僵硬。

    “妾……”她慌忙地垂下眸去，耳垂上染上的绯色浓艳地几乎要滴下血来。

    我眸中的神色不由沉了沉。

    天魔总是这么不容易被满足。

    我开始觉得厌倦。

    可是，我依旧不满足。

    可我已经不想放开她了。

    我不愿承认，在那一瞬，我的心中有着久违的，没有一丝恶意的愉悦感。

    我轻轻地喊她。

    “梦迎儿，醒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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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口那一线的不适缓缓蔓延开来，我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微微收紧，化为枯骨的手指不怀好意地掀开她的衣裙，满怀暗示地在她赤裸的肌理上流连。

    我垂首抵着她的额头，任由她的眸子渐渐清明，直至清晰地印出我眸中的血色。

    “妾……不知道。”

    她怯怯地回复我，目光慌乱地不敢与我对视。

    我毫无缘由的苛求她的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