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十六 结局(2/2)

    乾元四年，阿姐承了王爵，我单独立了府，生了二闺女临晔小名月月，我府上多了两个貌美夫郎，大夫郎姓花，开了各种铺子做老板，芝兰玉树、文质彬彬。小夫郎姓林，开了武馆做教习剑术的师傅，君子如玉、剑气如虹。

    又是一年春草长、春燕归的好时节，我带着孩子与夫郎去云散山还了愿，小玉终于吃到了云散寺的素席，但吃惯了我耗心费神做的小菜，再吃这纯素席，他最后给了个“也不过如此”的招人恨评价。吃过饭，孩子们闹着要去放纸鸢，刚要下山的时候，恰巧又遇上那精神奕奕的老方丈，老方丈似还认得我，抚着胡子瞧我的眼神一副铁终于成了钢的和蔼样子，临近告别时，老方丈拉住我，小声问我：“这次不要银钱，施主真的不再来一签吗？”

    同小玉谈完，我就去花厅逮林晰，好不容易逮到之后，我将他按到凳子上，带着严肃很正经地问他：“林晰，若是以后，我同时娶了你与你哥哥，往后时日，你我，小玉、朵朵，还有小崽子一起过日子，你可愿意？我们在一起，我便做不到对你一心一意，你可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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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能，当初他在常佑夜欢楼里呆的太久了，耳濡目染，话都说的这般感人，我听了很是感动，当即拦腰抱了他一把，可随即，就觉得贴胸处有个很有意思的小东西蠢蠢欲动，便轻轻地捏了一下，肉眼可见，林晰刹那间脸便红了，他推开我，假装要去找朵朵，便飞快地跑走了。

    小玉听了我的话，身子僵住，最后反手抱了我，面上有些欣喜：“临榭，我以为……你厌了我，你不肯再……见我。”

    “临榭，哥哥是凤朝最出色的男子不假，你说我和哥哥一样出色，那是你把小爷捧得也忒高了！”林晰腾地站起来，同我换了个位子，让我坐下：“我不明白，你总在愧疚些什么？这事情，本来就是我强插到了你与哥哥之间，是我坏，是我平白得了朵朵许多声‘爹爹’，我同你在一起这些时日，是我这些年最快活的。你待我与哥哥若是不好，还会有人愿意嫁你，你瞧，我还有了个孩子，有妻有子，小爷快活的很！”

    “临榭，你这是与哥哥谈好了？”林晰似是很开心地一笑，我却心里有些苦涩，开口道：“你与小玉都是凤朝最出色的男儿，本应配凤朝最好的女子一心一意相待，却同我纠缠在一起……”

    “临榭，你……很好，是我对不住你，别那么说自己。”小玉抱紧了我，断断续续说道。

    我坐在凳子上，看着他落荒而逃，笑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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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笑着谢了他的好意，看着在门槛外等我的两个夫郎和女儿，答：“事在人为，以后如何，可能我已经不需要再求签问卦了。”

    “我从未厌过你，昨夜那样，我只是……恼你当年走了，不肯为我留下……我只是私心甚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