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番外一 洞房花烛(2/2)

    终于等他吃完了第三块，我给他倒了茶，他喝完，就到了喝交杯酒的步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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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我抱会儿，你慢慢拆。”我抱的他更紧，整个人埋在他怀里，笑着耍赖。

    两个人，一席话答非所问。

    “真好，小玉，我终于娶到你了。”

    女子吉服做的简单，我脱的快。只是这凤朝男子的吉服只能由妻主解，据说还是为了增添闺房之乐和消除男子的羞涩，总而言之，这吉服的扣子设计的太复杂。我有些恼，手下扯他衣衫的力度有些大。

    “中午吃了几块，不饿。”小玉站在我身前，正替我取下凤冠。

    这就色情的很了，穿着大红吉服的小玉落我眼里，就立时变得比话本里给才女送宵夜的男妖精还撩人。

    我瞧他认真模样，心里痒痒，忍不住环了他的腰。

    “哎，临榭，还没弄好。”小玉手一停，惊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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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刚有没有弄疼你？”小玉又取下一根发簪。

    小玉生的是真好，眉眼、发梢、指尖……哪儿哪儿都生的好看，而且，倒酒的动作也好看的像是话本子里名家画的小画。

    见他如此模样，我忍不住俯下身去，抚上了他波光滟潋的脸，含着笑亲了亲他的眉间，又侧在他耳旁轻声念的他脸红，那正是：“只缘感君一回顾，从此思君朝与暮。”

    到最后，虽然诸多不便，但小玉还是取下了这繁杂巧复的凤冠。

    濳元元年，明月如故，故人如故，我心如故，甚喜甚安，一夜好眠。

    “你怎么没吃？夜还长的很，先吃两块垫一垫，后日我再给你做些好的。”我捏起一块塞到他唇间，小玉虽然不好意思，但还是吃了，他于政事上倒是心思缜密，但同我在一起他总没做不到聪明，他张开唇，我的手指向前一送，不小心就碰到了一个温软之处。

    喜房里的龙凤烛爆了一个花，烧的噼里啪啦。我在他身上赖够了，方洗了脸，净了手，弯腰从喜被里掏出木盒。木盒里的各色甜果子还是如我放进去时码的整整齐齐。

    话音刚落，最后一处扣子解完，小玉也不答我话，只是又有些害羞地闭上了眼睛，躺平了，如同在瑞阳城里时任我采撷。

    “你饿不饿，不是同你说了，喜被的木盒里我提早藏了许多糕饼。”我咳了咳嗓子，故作镇定，拉了他的手走进了喜房。

    见此场景，我却笑了：“小玉，你知不知道，初次我见你时，你可甚是威猛。”

    貌美又可心的夫郎真是金山银山都不换，无论他做什么落在我眼睛里都是赏心悦目。

    迷迷糊糊地喝完交杯酒，我趁着小玉站在床前给我脱外衫的时候，借机将他推倒，龙凤烛不能吹，只能拉了帐子，扔了外衫就开始解他前襟系带。

    但是，我要是说出来，已升成正夫、地位今时不同往日的小玉肯定会气我拿他同妖精比。所以，有些事我只能心里想想，嘴上并不能说出来，于是，我抬手喂他吃完了一块又一块。

    我双手托腮，眯眼看着小玉倒酒，忽然就想明白了一个事——人生有三喜：他乡遇故知、金榜题名时……我少时不解为什么人生第三喜不是一夜暴富时，而是繁节缛礼需要做足仪式还不能直奔主题的洞房花烛，现如今，这个问题终于有了答案。

    “你……今日也好看。”小玉垂下眼睑对我小声说道，耳根上的红继续烧满了脸颊。

    “临榭，临榭你慢些。”小玉顾不得矜持，本来逼着的眼睛睁开，撑在身子两侧的手很是无奈的引着我手去解他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