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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孔一棠知道应昭看见了，她也不解释，就说：「我就是这么一个糟糕的人。」

    「你一直这么对她么？难怪人家背地里成天喷你。」

    应昭一遍说，一边打开孔一棠的相册。

    应昭夸张地说。

    伤风败俗。

    她看上去脸色不是很好，倒在看到应昭的时候却又切换回了平常那副蠢甜的模样，当着肖文琦的面就亲了一下应昭的脸。

    应昭：「吃饭了么？」

    妹妹？

    口气有点破罐子破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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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昭手指戳了戳孔一棠的脸颊，企图戳出个酒窝来，最后还是人家自己笑出来的。

    不是眼熟，她一眼就认出来邮箱号是自己的。

    「她在你这里喷我吗？」孔一棠拿出手机佯装要去质问，「扣工资扣死她的！」

    「什么逻辑嘛……」孔一棠皱了皱眉，看了看应昭的脖子，「就是间接性没有胃口吧，中午在公司吃的饭，不大好吃。」

    孔一棠的相册分了很多类别，一眼扫过去还能看到很久以前的日期。

    应昭捏捏对方的脸，说：「这可不行，我一卧床的都狂吃不顾身材管理了，你这个顶顶有钱的，居然也不知道吃饭？」

    字还挺大，邮箱记录。

    她砰地关上门走了。

    「你怎么连这个都知道，他们太坏了，就知道给我取外号。」

    「别……」

    她愣的原因是因为第一个相册的封面是一张截图。

    孔一棠笑了一下，这个笑容盛满心事，实在不甜。

    而发件邮箱是乔含音之前的工作号。

    孔一棠一只手拿着手机，一只手被应昭捏着，最后连手机都被对方拿走了。

    肖文琦：「……」

    ……

    「吃草吗？」

    「让我看看这个手机到底有多少我的照片，哎呀这位楼主的库存太多了吧，我自己都没权限看吗？」

    是很平常的那种查询记录，但收件邮箱让她有点眼熟。

    「你说的那些新潮玩意我不太懂，我对你们这些孩子的恩怨没什么想插手的，倒是你那个女朋友的妹妹，挺有意思，和我当年差不多。」

    孔一棠没回头，她不自觉地捏紧手中的拐棍，用了很大的力气，骨节都泛白了。

    孔一棠还没来得及阻止，应昭已经打开了。

    应昭笑了笑，「和柴助理一块？」

    肖文琦天黑的时候才准备走，期间还来了不少来探望应昭的人，肖文琦不知道感叹了多少次明星的精彩人生。在准备回去给大王做饭吃的时候孔一棠回来了。

    孔一棠摇摇头，拉着应昭的手贴了贴自己的脸，「没什么胃口。」

    应昭有点愣了。

    「那是她，从高中开始减肥，到现在越减越肥……」孔一棠其实嘴巴挺毒，应昭觉得以前顾正川都不一定有她这么毒，「蔬菜盒子没味，啧，也难吃。」

    应昭反倒有

    她们之间从来都没有探看隐私的经历，应昭也从来不查。孔一棠拿应昭的手机，都是给自己女朋友过消消乐。

    在孔一棠即将走到下楼的时候，徐宛诗突然说：「聂齐那孩子我现在支使不了，他有自己想要的东西，现在估计很忙。」

    「哇你这个大魔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