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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她眼里乔含音没有一点可取之处，无论她怎么代入应昭，都无法想象她为什么会用那么长的时间去喜

    这大概是孔一棠最想不通的问题了，她对应昭的感情出发点就是乔含音跟应昭那种姐妹关系，她想抢过来。但后来兜兜转转偏离了轨道，后知后觉发现她跟乔含音争抢的至始至终都不是那种关系，而是应昭这个人。

    应昭点点头，「是啊。」

    她的心跳得很快。

    「就知道欺负我……」

    孔一棠：「邮箱那个我认错嘛，乔含音真的很烦，你都说跟她断了，她还天天骚扰，我真的很想亲手打她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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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孔一棠：「我问个问题，你必须回答我。」

    说得一本正经的，再赚还是没你多。

    孔一棠愣了一下，隔了几秒啊了一声。

    应昭转头看着孔一棠坐下，「小黑屋play吗？你喜欢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还用你说吗？」

    应昭笑了笑，孔一棠却问：「我能问个问题么？」

    最后终究变成了抚摸，到脸颊边手指擦掉了她的眼泪。

    应昭：「你问。」

    特别大声，还有点恼羞成怒，「你怎么这样啊！」

    伤口的疼痛像是变成了心跳的一部分，变成了一种不可名状的紧张感。

    她说得很认真，「况且你还能给我赚钱啊。」

    再分开的时候，她的唇边也沾了那点猩红。

    她越说声音越低，最后脑子里不可避免地从正儿八经转向了黄色废料，废了好大劲才回过神，发现应昭已经饶有兴致地观察她很久了。

    她不自觉地一舔，舌头都沾染了血，唇齿里都是铁锈味，她却盯着孔一棠，一个字一个字地说：「能只和我在一起吗？」

    孔一棠头站起来，弯腰把应昭按了回去，「这样不痛吗？」

    「还有，应昭，」她说，「我得告诉老老实实告诉你，我嫉妒心超级重的，以前还想过把你关起来只能被我看着。」

    咸的。

    应昭：「你还有一点没交代呢。」

    她又忐忑起来，应昭唉了一声，「我刚才都这么含泪表白了，你居然还跟我这么客气，早就和你说了，你得用『你必须』这种语气和我说话。」

    「不，我说的是你的嫉妒心超重这个，」应昭打量着孔一棠，「那为什么还允许我去拍戏呢？大金主？」

    孔一棠低着头，「你刚才还这么深情并茂地和我表白，现在又变了。」

    孔一棠舔了舔自己的手指。

    「下辈子，下下辈子，我管不到的任何一辈子，反正说大话也是说，都不许你和别人在一起。」

    「只是这辈子？」

    「你什么意思啊。」

    「是老婆允许你拍戏。」

    回答她的是一个软得像抚摸的巴掌。

    孔一棠纠正到，「我才不像乔含音这么小心眼，你喜欢什么，我为什么要因为我的私欲去限制你呢？」

    「你故意的！」

    这话可真凶。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应昭，唇角的笑意却掩饰不了，还有点得意。

    她凑过去，用舌头舔上对方的唇上的伤口。

    「为什么喜欢乔含音？」

    她又碰了碰对方的唇。

    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