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晚夜遇鼠灾(2/2)
萧宜瑾将茶叶从绿水纹的瓷盒里取出来,再加上些许温水泡上。
萧娅卿点头,顺从地缓慢地尝了尝。只觉呷茶入口,茶汤在口中回旋,顿觉唇齿留香。
萧宜瑾将冲泡好的茶水递给萧娅卿,自己才细腻尝了起来。
萧娅卿自在地坐下来,左手支头,无意间触及耳畔悬着的耳坠。
萧宜瑾无可奈何,只是微微含笑,柔声道:“月君你啊,可真是个活泼的性子,似乎怎么都闲不住。”
紫湖镇的茶历史悠久,闻名遐迩。从此地出来的珍品上至皇亲贵族,下至平民百姓都爱不释手。而这白雪乌,则是最近产出的新品。听闻是由雪山之巅极寒之地的水浇灌生长,茶香醇厚,性子温冷。
她仰着头娇俏道:“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我就是这儿得过且过,与世无争的性子。说来我这性子多难得啊,却总是被别人误会是不争气满脑子。”
白雪乌,由紫湖镇产出。
萧宜瑾了解萧娅卿这性子,只当她嘴贫便没太当真。也随着萧娅卿坐到她对面:“月君你好性格好气态,你千好万好,都是别人眼拙看不到你的好。我便将这花儿当做你的好,一同收下了。”
萧宜瑾注视着萧娅卿享受的神情,温柔地笑了笑:“如何?这般品茶是否比起你那狼吞虎咽要细腻的多?茶最重要的,就在于品。品,才能尝出这非凡的茶中韵味。”
萧宜瑾轻叹:“月君你这般性子,若真嫁了人,真怕把未来夫君气死。”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萧娅卿这才低头一抿嘴,得逞的笑意溢于言表。索性将桌上的茶水握紧,解渴似的一饮而尽。
这洁白如玉的瓷碗中,茶叶色泽绿润鲜活、叶肉玉白,叶脉纤细。由温水浇上,散发出水晕气儿,汤色清澈,茶香馥郁,冲泡时似片片翡翠漫舞。
接着耐心地与萧宜瑾讲起这茶道之玄机。
萧娅卿扭头冲萧宜瑾微微一笑,唇角轻扬:“你看。这屋内多了花,是不是好看多了。”
“月君你这次可要仔细尝尝这茶水,我想你也会爱上这茶的醇香的。”
萧宜瑾听此不以为然,只是谦虚回道:“并非如此,我不过是略懂皮毛罢了。”
原来这茶杯中乘着的茶叶水是萧宜瑾近日里儿得了一种新茶。
萧娅卿不懂茶,但看这茶叶的品相也知道,眼前的这白雪乌是茶中珍品。
萧娅卿见萧宜瑾如此娴熟的步骤,感叹道:“姐姐是品茗懂茶之人啊,与我这种纨绔子弟真是大不相同。”
萧娅卿又吞了一小口茶,狡黠道:“好喝,姐姐亲自煮的茶自是好喝的。但是好喝又如何?我说好喝也不过是在这儿陪着姐姐附庸风雅罢了。滋味到底如何,那也只能各抒己见了。”
萧娅卿似是想到什么,突然粲然一笑:“我何止要把夫君气死,我三日之后怕是也要把御史大夫家的小姐气死。”
花香与茶香交汇在一处,气息蔓延,清香异常。
她之前极少做这等风雅之事,不过今日尝试一下,感觉倒也不错。
萧娅卿将盛着花卉的花囊放在茶几的中央,旁边的是放着一只冒着热气的紫砂壶,与两个半盛茶水的茶杯。桌面上干净无尘,影子似是被压在上面,随着空气的流动而摇晃。
“月君!”
刚摘下的花卉娇艳可人,集聚在这花囊里,花团锦簇,使这房内多添了点自然趣味。
萧宜瑾露出意外而迷茫的神色:“你这是什么意思?”
话落,微微叹了口气。
萧宜瑾抬头轻呼出声,却已声迟。待萧娅卿饮尽后咂咂嘴,一脸疑惑地看着自己时几乎扶额。她眉心微动,沉吟道:“月君啊,这茶可不是这么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