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毁掉H(2/3)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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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于那日宫宴上华丽高贵的派头,彼时的相府千金一袭粗布鹅黄裙衫,梳着对简简单单的双丫髻,纵使眉眼间藏着些许疲惫,一双杏眸却依旧水灵清澈。
他上前一步,俯身贴近她的耳畔,含住她的耳垂轻轻舔舐着,“不是想知道什么是通房丫鬟吗?”
渐渐地,大掌贴上了她的腰身,拽住她的腰带轻轻往外一拉,就势从微敞的衣襟里探了进去,隔着薄薄的肚兜揉捏起她的娇乳来。
长舌带着淡淡的檀香直驱而入,轻轻松松地撬开牙关,轻舔着她口中每一处柔软。
他轻笑一声,低头将她的唇吻住。
他知晓池欢与太子素来交好,却没想到池欢竟给他留了信,还能成功交到太子手中,这丫头果真比他想象中有趣。
池相?好熟悉的称呼。
池欢被吻得晕头转向,胸前的酥痒让她忍不住伸手去挠,恰巧冷风刮过,上身猝不防打了个寒颤。
“可、可是……”池欢咬唇,扭头想要躲开,却被他事先握住了脖颈,动弹不得。
“属下只问太子一件事,无关君臣,还望太子如实相告。”
“沈将军指的是苏良娣吗?不知苏良娣和小欢一事,有何干系?”
池欢见他沉默着,以为他在认真倾听,一张小嘴仍在喋喋不休道:“他们还说,我是你的通房丫鬟,可通房丫鬟是何意呢?”
见她小脸通红,一副动情羞怯的模样,沈昀倏然道:“圣上今日剥去了池相的功勋,并命人将他的尸首挂于城门暴晒三日。”
“通房丫鬟么?”
“当年苏荷为何而死?”
“属下不敢。只是仵作验出苏荷已有三月身孕,且有滑胎之兆,既是如此,又怎会到阁楼上去?”
“那日沈将军也在宫中,你我都亲眼所见苏良娣是被姝侧妃亲手推下阁楼的。莫非,沈将军是觉着苏良娣的死与本宫有关?”
池欢慌了神,抬眸望向他,眉眼间尽是乞求,“沈昀,你不要让我走……”
……
沈昀低头看着她温顺黏人的模样,心底那个黑暗肮脏的想法渐渐浮上心头。
池欢瞪大了眼,伸手将他推开,连忙把衣裳拉好,“沈昀,这、这是作甚?”
池欢眉头轻蹙,抬手捂住自己的胸口,“沈昀,我的胸口好疼,我是不是生病了?”
莫非,这便是太子倾心于她的原因吗?
“沈将军,本宫知晓你与苏良娣是青梅竹马。苏良娣一事,本宫自责不已,当日便派人查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可沈将军千不该万不该还挂念着本宫的女人——”
蓦然回神,竟发现自己的外衫不知何时竟被脱至了肩头,仅裹了件肚兜的上身在空中暴露无遗。
仿佛身陷泥潭却依旧向阳而开的小雏菊似的。
沈昀面露嘲色。
待他屏退了李管家,池欢便迫不及待地扑上前将他紧紧抱住,“沈昀,你去了何处,为何要抛下我?我想来找你,可他们说没干完活私自来找你会挨板子的。”
“沈将军请讲。”
闻言,沈昀只死死盯着她的双眸,不放过一丝一毫的情绪,“池欢,我已经给过你最后一次机会了,是你自己不走的。”
“不知太子可否记得苏荷?”
正想着,一抬头便瞧见李管家将人领了进来。
那人那样喜欢她,正如当年他那样喜欢苏荷一般。若是他像那人一样,亲手将她毁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