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 09(2/2)

    林默存入职三年，头一次听说小夏的这些事情，惊讶万分。这么优秀的人，怎么会屈居于这个杂志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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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小夏可是我带出来的。”秦永对于小夏这个徒弟可是百般满意的，“行了。工作永远都是做不完的，别那么辛苦。今天早点下班，带你搓一顿。”

    林默存听后，默默一口气喝尽玻璃杯里剩余的啤酒。

    看林默存的木楞样子，秦永真是恨铁不成钢地训道：“你就是个码字的劳碌命。”

    没等林默存回答，秦永就自顾自地说了下去：“你也知道，小夏这丫头比你早两年就已经在ZONE工作了。当时我记得很清楚，是缺一个办公室助理。面试的时候我也在，就觉得小夏是一个非常聪明、思维非常有逻辑的丫头，可惜只有高中文凭。照理说，她毕业的高中是西城升学率最高的学校，就算再差也能上一本。我也问过她为什么没上大学，她却不肯说。”

    “入职考试。”

    “默存啊，我跟没跟你讲过当时我是怎么收小夏为徒的？”

    “我问她想不想转正进编辑部，她说想，但是她更想去报社。我当时那个着急啊，跟她分析利弊，说了一下午。这小丫头也倔，愣是不改主意。我本来都快放弃了，后来也不知道怎么地，她突然就变了主意，打算来编辑部了。我就收她为徒，竭尽毕生所学带她入了行。正好是赶上了你入公司的那一年。”

    明天就是五一小长假，餐馆里坐满了在附近上班的白领。大多喝了酒，脸色通红，吵吵嚷嚷。大概只有酒精能让他们忘记平日里的压力与约束。

    公司附近一个小餐馆。

    “哦，对。这不考不知道，一考吓了我一大跳。两年前小夏的简历上只有些学校的三好学生奖什么的。两年后。嚯。雅思8分，日语韩语法语等级证，计算机证，摄影师证，一应俱全。编制外打工两年，她什么时候考的这些东西我竟然一点都不知道！”秦永说到激动处直拍大腿。

    小夏满脸黑线。师父您说的这都是什么话啊。

    秦永似是明白林默存心中所惑，叹了口气：“唉，可惜啊可惜，只有一个高中学历。”

    “行了，不说你了。”秦永把酒杯放下，“刚才说到哪儿了？”

    秦永也喝了不少酒，搂着林默存的肩絮叨。

    “我当时给她合格真的是我做过的最英明的决定。”秦永喝了一口啤酒继续说道。

    “你入公司的那一年，你还记得不？面试也是我去的。当时你还是个大学刚毕业的小伙子，木木愣愣的。唉，现在你也木。咋一点长进都没有！你要是能有小夏半点灵光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