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 27 玩具（H）(2/3)

    叶子低声缓缓地念着，声音好听得像是优雅的大提琴，语调平缓犹如巴赫的《G弦上的咏叹调》。早在设计展的时候，小夏就曾领略过叶子声音的好听。如此好听的声音现在缓缓地讲着动听的情话，怎让人不生情？

    “嗯。”小夏不禁发出一声嘤咛。

    一只手伸入小夏的上衣，隔着内衣拢住她的酥胸，轻轻揉捏。熟练的动作昭示着手的主人绝不是初学者。

    “硕人傲傲，说于农郊。四牡有骄，朱幩镳镳，翟茀以朝。大夫夙退，无使君劳。

    这里也一定很美味。

    叶子摇头：“还有两句。庶姜孽孽，庶士有朅。”

    “你怎么在这儿？”

    男人的舌尖卷住小夏的乳头，送入口中吸吮起来，发出啧啧声音。

    叶子这架势着实吓到了小夏。小夏下意识往后移了一步，叶子便再进一步。小夏步步后退，叶子步步紧逼，终于退到墙角，退无可退。

    吻还在继续。男人的舌探进小夏的口腔，勾起小夏的舌，轻轻舔弄。

    这哪是礼物？这是潘多拉魔盒吧。

    男人突然挡住了小夏的视线。

    “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闹够了之后，小夏眼神不经意瞟到之前叶子拿着的墨绿盒子，随口问道：“叶子，你那盒子里装的是什么？”

    叶子的声音戛然而止。

    “打开看看。”

    “听好了。你是叶子岑，不是叶子辰。现在不是，过去不是，将来也不会是。你是你，独一无二的你。”

    “没有了？”

    抵在墙上的一个吻。熟练，极具侵略性。

    小夏坐在床上仔细打量了一圈卧室，和客厅一样的简约风格，所有的东西都是遵从实用主义，更像是……叶子辰的风格。

    走廊另一端的房间亮着灯，小夏小心翼翼地走了过去。门没有关。房间里的摆设一览无余。

    “这首诗描述了一位贵女出嫁的场景。最后一句话是说：给她陪嫁的妹妹高大美丽，随行的随从威武勇猛。我刚才在想，我的随从的确威武勇猛，你的妹妹是不是也高大美丽？”

    “等我一分钟。”

    小夏一时间没听懂。只见叶子眨眨眼睛，揶揄的目光落在她的胸前。

    叶子声音很低，低到就算小夏离他如此近也没能听清。

    两个人在床上滚作一团，像是两个三岁小孩子似的。

    小夏这才恍然大悟，顿时羞愤起来：“好啊你，竟然用诗来编排我！”

    “礼物？”

    男人掩门而去。

    小夏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伸手捧住了他的脸，盯着他的眼睛强迫他与自己双目相对。

    空气沉默下来。

    “什么？”

    房间里可以说是有些凌乱。办公桌和地上散落着纸张。旁边一整面墙被做成了一块巨大的软木板，上面钉满了图片和手稿。可以想到主人彻夜未眠为了新设计绞尽脑汁的样子。

    “不，”男人打断她的话，“我是叶子辰。”

    “叶子，你……”

    他手里抱着一个墨绿色的天鹅绒盒子，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有一点令人害怕。

    小夏笑了，踮起脚尖，用一个蜻蜓点水般的亲吻做了回应。

    另一只手绕到了小夏背后，手指捏住内衣的扣子，小夏胸部的束缚就解了开。把小夏的上衣都掀了上去。粉红色的乳头突然暴露在空气中，立刻挺立起来。

    叶子每说一句，都会亲吻那个地方。从小夏的指尖一直亲吻到眼睛，深情而虔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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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硕人其颀，衣锦褧衣。齐侯之子，卫侯之妻，东宫之妹，邢候之姨，谭公维私。”

    小夏将信将疑地打开盒子，然后面无表情地把盒子重新盖上，装作自己没看到。

    “什么意思？”

    小夏心里咯噔一下，跑出了卧室。

    “诗经。”叶子拉起小夏的手，带她进入房间，“我念给你听。”

    “给你准备的礼物。”叶子拿过盒子放在了小夏面前。

    河水洋洋，北流活活。施罛濊濊，鳣鲔发发，葭菼揭揭。”

    男人似乎没有在走廊里做爱的想法，拉着小夏手腕进了电梯，到达了三楼卧室。

    过了许久，叶子攥紧了拿着盒子的手，声音颤抖地问：“那你愿意和叶子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