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H)太白诸仙,唯其长庚。(2/2)
她说着转过身去,趴在床上不愿搭理他。
阿情依旧趴着不搭理自己,他便将刚刚抽出的玉根又凑到她腿间,如此姿势倒未曾试过,心思又起。
那东西戳在阿情臀间,令她脸一红,拍了下他伸过来的手掌,“你不要动手动脚。”
“阿情。”见她真的生气,小太白仙人伸手拉住她,认真道:“我真想不起来了。”
哪里来的两情相悦,他连情都不知何物。
次日一早,院中安静异常。
白麒抬头看着她,伸手把她拉进怀里,“阿情,我不是生气。”
随着她转身动作,娇臀在他胯间蹭过。
阿情泪珠都被撞落了,不敢再提,只道:“仙人不让我提旁人,自己心里倒是将人藏的紧。”
“两情相悦,发乎于情。”她回头,抬手弹了下白麒的脑门,“总之不管我如何说,你都是不懂。”
华年,阿情如此一提,他想起在等的人,好像确实叫这名字。
阿情抿唇,看着他走进院里,在石桌前坐下。
越想越气,索性躺到床上,蒙头睡了过去。
他看着她,默不作声。
“华年。。。”小太白仙人将这名字在口中念了几遍,“我知道这名字,可我不记得人了。”
“那华年是谁?”她气极,也是委屈极,哭着冲他怒骂一句,“一弦一柱思华年!”
白麒也不在,阿情这才骂自己一句,昨夜只顾着气那人了,却忘记白麒还在温泉疗伤,也不知好了没。
“那便去你的断崖好好想!”阿情大步出了房屋。
“仙人若是想不起来,也就不要和阿情亲近了。”阿情起身穿衣,“免得哪日想起,阿情这样岂不让仙人为难。”
“阿情莫哭。”不是被他玉根捣弄哭,而是真真切切伤心了,他心里一揪,“我真是不知,你在说谁。”
他这才撑起手臂,乌发从后背滑落,盖住她方才在自己肩头咬出的血痕,“我何时,在心里藏了人?”
“名字记得住,人却记不住?”当自己这般好哄骗吗?
小太白仙人不在,想来真是去断崖好好想那华年是谁了。
她回屋,给自己倒了杯茶水,润了润嗓子。
昨日伤口已经愈合,可他为何看着还是如此虚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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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下早已红肿,火辣疼痛,他那玉根竟还想欺负自己,阿情翻身,一把推开他。
“仙人种的那花儿叫华年,画的女子也是华年,每日在断崖等的可不也是华年。”
“那你慢慢与我说,说仔细些。”白麒抬手,将她腰往自己小腹处揽近。
她忙推开院门,就见不远处站着一少年,正是白麒。
“你说,我听着就是。”白麒低头,见她颈间咬痕,神色一暗,“阿情,你不许骗我,实话告诉我,你和他究竟是否两情相悦?”
“那便不许拒绝我。”白麒将她脸强行转向自己,吻了上去。
“你定要这样与我生气吗?”
“我只是想破了脑袋,也不知如何才能让你中意我。”他说着,下巴在她细软的发丝伤蹭了蹭,当真是伤脑筋。
“白麒,你怎样了。”她忙上前,见他脸色不是很好,又拉起他衣袖去看。
她指缝搅着自己衣衫一角,低下头摇了摇,“不是。”
昨晚在温泉疗完伤,他跑到幽谷将见过那女妖的精怪全都抓起来问了一遍,都不知那女妖是如何出入幽谷的,心下有些烦躁。
“没什么。”白麒摇头。
“你怎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