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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应的目光一暗，转而又轻笑了起来：“是啊，从始至终，我从未想过悔改。因为，我根本没有错。”

    直至那一日，于这避无可避的天界，两人终究，还是狭路相逢了。

    ……

    “瞧，那个可怜的孩子，还眼巴巴地看着我们，对你还是念念不忘呢。”

    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有缘却无份，终究也只是徒劳，不是吗？

    当时燃烧的初心，终究殆尽。零落作风尘，为这漫天的细雪掩埋。

    他还记得，那时的第一片雪花。

    如在凛冽的狂风中，被尘沙刮过的粗砺痛感一般。

    而他，也再无可能看到，那毅然离去的冷漠背影，却已然泪流满面。

    曾经的笑语，也不过是他眼中麻烦的纠葛。

    自那以后，衡情与凌夙，便是相见不相识的状态。除了必要的事务，再无其余的交集。

    身影逐渐远去的同时，心也如这寂冬一般，纷纷风雪，悄然而至。

    “这不正合你的心意吗？看来紫光将你判下人界，非但没有让你能够反省，反而变得更令人恶心了。”

    ——

    众人离散之后，容应突然凑近了凌夙的耳旁，似乎说了些什么。

    原来，于他而言，自己不过是个错误的过客。

    凌夙笑容温柔地侧过头，目光中却满是冰冷与厌恶。

    第45章 回忆杀（七）

    “你我之间，本就是一段错误的纠葛……放下念想，我们就此别过吧。”

    只是，这炽烈的感情，又岂是几日不见，便可简单断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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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有自知之明，衡情再没有再去过凌夙的书房。

    凌夙睁大了双眼，猛地推开了他，满眼都是警戒与抵抗。

    一腔真诚与炽热，终究被无情的话语所碾碎，湮灭于死寂，不再复燃。

    扔下这一句话，凌夙便头也不回地疾步离去，毅然的决绝之态，再无松口之可能。

    然而，两人肩膀相错之时，却蓦地被一把抓住了手。身影一滞，碰触之处是如雪冰凉。

    “怎么可能？这种程度，我自然不可能满足。”

    而那眼中亲近的两人，他们之间的对话，却并不像表面看上去甜蜜愉悦。

    只见他身形越见消瘦，脸色也是苍白如纸。如此憔悴的模样，让旁人都忍不住暗猜，其中到底经历了什么。

    像是醒悟了什么一般，他突然笑了笑，而后站起身离开了树林，再也未找寻过那个身影。

    衡情终究停留在原地，再未追上那可望而不可及的身影。

    “凌夙，我——”

    辗转零落至他的眉间，吹融成冰凉的雪水，滴落至颊。

    却见那人强按住了他的肩膀，并将他压向

    “若是你再追上来，休怪我翻脸无情。”

    还未等那人话语说完，凌夙便猛地甩开了他的手，所用力气极大，让他忍不住向后踉跄了几步。

    只是，每一次看到凌夙与容应亲密的模样，心中仍会传来不被期待的疼痛。

    后来，凌夙连带着赤乌，也把他当做了隐形人。任赤乌气得跳脚，都再未与他们来往。

    凌夙见了他，便不由自主地侧过了眼神，想要从他的身旁穿过。

    他鼓起勇气，还想继续追上去，却听到了那人的清冷疏离的声音。

    “不……你，到底还想要做什么……直到现在，你都还不能满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