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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完意识到自己用语太古，不过没改口，也看到对面的人听他这么说话，没露出半点奇怪的表情。

    听到脚步声，戚臣偏头看向她。

    戚臣：“除妖。”

    他每天都这样把事事安排的妥帖，叶瑶踮起脚尖亲了他一下：“辛苦了。”

    即便天天都来这么一着，顾明飞依然红了耳朵，说：“不辛苦。”

    叶瑶：“……”

    顾明飞：“……”

    顾明飞像是看出她的疑问，说：“他在大门外坐了一晚上。”

    在看到顾明飞前，她先看到了个陌生人，脚步一顿。

    客厅桌上的保温杯里一如往常放着一杯温蜂蜜水，她一口气喝完，来到院中。

    她看向顾明飞，今天有外人，还练习轻功步法么？

    她冲人礼貌地笑了笑：“你好，我是叶瑶，明飞的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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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小时后，叶瑶结束晨练，转身就看到换了一身衣服的顾明飞站在不远处等她。

    她其实已经学会了轻功步法，但只记得步法没意义，要想学好轻功，还得天天练，练到烂熟于心，等到有了内力，才能发挥自如。

    他声音很干净，神色平静，颇有种脱离尘世的感觉，要是把那点头发剃完，妥妥一个俊俏的和尚，一点也不违和。

    叶瑶：“……真是怠慢了，你怎么不敲门呢？”

    顾明飞快步走到叶瑶身边，介绍说：“他叫戚臣，来除妖的。”

    叶瑶觉得他比顾明飞更像从古代穿越来的，一身古意。

    这人看着像是贵公子，和除妖这两个字没一点搭边。

    “在客厅，”顾明飞说，“我们切磋了一刻钟，之后他借我浴室洗漱了一番，现在在客厅念经，我煮了粥、蒸了包子，你洗漱好就可以用早餐。”

    那人原本盘腿而坐，呼吸几不可闻，没有任何存在感，连他一开始都没发现有人在，等他扭头看向这边，改作为站，他才察觉出动静。

    顾明飞跳下梅花桩，走到铁质大门边：“阁下来此，有何贵干？”

    戚臣：“你好。”

    顾明飞把戚臣拉到另一边切磋，叶瑶在梅花桩旁开始她的晨练。

    戚臣：“我到时已晚，不好叨扰。”

    “以前是，已经还俗了。”顾明飞压低声音说，

    顾明飞看懂了她的眼神，正要说话，戚臣就说：“两位自去晨练，当我不存在即可。”

    他留着不到一指长的寸头，眉目清俊，神色平和，整个人和夜色融为一体，安静的很。

    叶瑶纳闷，这人什么时候来的？

    “你刚才说戚臣在念经？他真的是和尚？”

    顾明飞说：“我看你也是练家子，不如切磋一番？”

    六点闹钟一响，叶瑶准时起床，快速洗漱完，换上运动服就下楼了。

    叶瑶笑着走过去：“戚臣呢？”

    戚臣平静的眸子亮了几分：“好。”

    顾明飞：“……来干嘛？”

    他说：“我是戚臣，受顾明阳之托前来。”

    他只觉每天都美好的像是活在梦里。

    陪着公主，安安稳稳，只是为公主准备膳食，哪里算得上辛苦？

    大门外的人收起身上披的带绒雨衣，露出身上穿的藏青色大衣。

    顾明飞知道，这绝对是个练家子，虽没内力，外家功夫却已很有水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