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点肉渣(2/2)

    他似乎才清醒过来,脑子里回忆了一下之前看过的那些片的具体操作,想起应该先拿手指疏通,当机立断撤下鸡巴,改用长指摩挲那敏感的蚌肉,剥出一颗圆溜的花珠,或碾或压,又把脑袋凑到闻深胸前,用牙去舔去咬那两颗花苞。

    语调暗含讥讽,不过闻渐月脸皮够厚,这点程度对他来说不痛不痒。

    闻深收拾了残局,吐出一口浊气,目光落到身下半硬的肉茎,额角青筋绷出。

    闻深从来都只属于他一个人。

    家里怎么可能会备着这玩意?他又没有谈朋友。

    “哥…你这里是不是,没有避孕套?”

    可硬着又尿不出来,闻渐月只觉得自己要憋出毛病,一颗心仿佛被剥成两半,一半陷在与爱人交缠的柔情里,一半在冷眼旁观,不时因为他自己扭曲的感情而发出阵阵冷笑。

    身下性器胀痛,他步伐怪异地推开门,不一会儿车灯闪烁,绝尘而去。

    湿漉漉的水溅了他一脚,闻渐月眉心一跳,顾不得其他,连忙追问闻深有没有被碎玻璃划到?

    瘫在沙发上被窗外夜风一吹,之前和苟云出一起灌下的酒化为沉沉尿意,催促着他又从沙发上弹起来,几步迈到卫生间。

    但不妙的是他突然想起一件事,像是在三九天被兜头浇下一大盆冰凉刺骨的水。闻渐月强压下勃发的欲望,忿忿地长哼出一口气,又深又重地磨动齿关。

    这都什么跟什么。

    “这杯子不是玻璃的,只是裂了,没碎。”闻深俯下身,借浅淡的月光看清那只杯子正好跌到地毯上。

    如果闻渐月是条狗,那他现在喉咙里一定冒出了兴奋的呼噜声。但他还算没有被本能完全主导堕落成发情期的畜生,因此只是更卖力地动作,搅得闻深身下穴口咕叽咕叽作响,终于满意地摸到一手黏湿。

    闻渐月的问话拂过他耳边,撞到墙壁又折回来,闻深这次品到了他的意思,脸上表情裂开。

    他动作太急,带翻茶几上的水杯,杯子不堪忍受地晃了几晃,从桌面上滚落下去,发出“哐当”的脆响。

    对方松了口气,想要帮忙清理,被闻深一口回绝,用轻飘飘一句话堵了他的嘴。

    “你不是要去买套,别磨蹭。”

    他最后进了二楼的卧房。很快大门开了,一个人影窜进来,一时间没找到人,那家伙就开始高声呼唤,逼得闻深出去告诉他快滚上来。

    双管齐下,成效斐然,闻深一团思绪变成浆糊,徒劳无力地去推,手插进他弟弟柔软的黑发里,软绵的力道说不清是抗拒还是鼓励。

    闻深听到他弟弟咒骂了一声“艹”,怒气简直要迸出火星炸到空气里。闻渐月手忙脚乱地提裤子,性器委屈地困在那一方角落里,把布料都顶出一个帐篷。

    对方应该准备好了。他心里一股沸血在涌,已能想象到肉柱捅进逼时的那皮肉摩擦的灭顶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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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才过了几分钟,他就觉得时间流得太慢。之前被闻渐月阻止的开灯行为终于得以实施,视线扫过那还残留着余温的沙发,已经恢复了干净整洁的状态,不知为何闻深竟然觉得有些荒诞。

    他胡思乱想一回,思绪从广阔的太平洋一路跑到尼罗河沿岸,鸡巴总算是软了下来,微浊的水液射到马桶里。

    刚才还被殷殷抚慰的乳首受到了冷落,闻深下意识地用自己的手抓住那胸前两点,滑动揉捏着,说不出的骚媚与色情。被闻渐月这样出声发问,他神智顿清,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脸上飘起两团酡红,心里的耻意简直要把他淹没。

    奈何闻渐月和他哥一样都是个雏,没什么章法,有些着急地想探进那肉粉的缝隙,太紧了,又不够湿,只浅浅进了一个头,就惹来闻深化成气音的一句哀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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