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家与出行(2/3)

    闻渐月确实不想多透露，一是现在周遭环境不对，不适合谈私密话题，二是说了他更落不着好。

    这下用背在身后的手抠印子的人成了他自己。

    “什么苟哥，我只有你这一个哥。”闻渐月脸蛋生得好，脸皮长得厚，他不卑不亢地杵在闻深跟前，已经打好满腹草稿准备拿下对方。

    面对这个问题，闻渐月回以难得的沉默。闻深本也不打算刨根究底，正打算轻轻揭过，他突然开口。

    闻深已经习惯了连绵不绝的延误播报，在贵宾休息室里心平气和地等待。闻渐月倒是显得有些焦，他安排好的计划被兜头一场雷雨打乱，不满天气预报又出了岔子。

    他总不能直白地表示，他听着那人絮絮阐述自己染了这个头发会多靓多飒，脑补成他哥在耳旁说话，差点听硬了吧？

    这一周的时光，过的是极其畅快，至少对他本人来说如此。不过闻父很快给他派发了诸多公司事务，甚至打发他去外省出差，他又觉得日子似乎也没那么美好。

    “你当时为什么要去染发？”频繁的烫染对头发不好，他知道他弟弟这次染黑后掉了很多发丝。

    闻渐月放下手机，一错不错地盯着他哥，闻深察觉到他的视线，侧过头来，眼神凝在对方鬓尾的黑色碎发上。

    “你又要让我向你苟哥请假？”

    闻深在沙发上挑了个舒服位置坐下，有一搭没一搭地听他弟弟叨叨过去之后的计划安排，偶尔分神去想那个即将收到假条的苟云出大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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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想到闻深不按套路出牌，直接打出白旗：“行吧。我正好也想出去转转。”

    闻渐月最后整整蹭在他哥家里一星期。

    “那理发师的声音…呃…挺像你。”闻渐月双颊竟然腾起一点浅晕，惊得闻深忘记眨眼。

    闻深扫了下未读红点寥寥无几的微信，又看向身前满面期待的弟弟，突然觉得闻渐月那张脸分外可爱起来。

    闻渐月思来想去，索性先斩后奏，订了两张前往目的地的机票。

    原本长得可以扎成马尾的发现在不到领口，颜色也变成了中规中矩的墨色。看着是很清爽，但闻深私心认为，还是之前的模样更亮人眼眸。

    等闻渐月晚上回来，还给他吧。闻深想。

    那捱到晚上还不被闻深一脚踹下去！

    闻渐月坐立难安，索性几步走出休息室，透过玻璃幕墙一望，雨势已收，乌云渐散。

    他又支吾几句，剩下的打死不肯再说，闻深似笑非笑地瞅着他，心里已经明白大半。

    闻深瞟了一眼，没有出声，只是用大拇指在食指指腹抠了个印子。

    他好像懂得了一个新的道理。

    他之前还嫌闻渐月人前一套背后一套，两面三刀不值相交，大放豪言说平生最喜旷达爽朗之辈，现在轮到自己栽了，还不是一样糊涂？

    他捏着手机往他哥跟前一站，出示订单界面：“哥，陪我一起去Y市吧。”

    那家伙前不久看上了一个味道像菠萝一样甜中带酸带涩的小O，人如信息素，脾气别扭得很，苟云出每天卖力表演讨其欢心，搁旁观人目中，怎一个辣眼了得。

    出发的日期其实选的不好。那天早上还是晴空万里，到了下午，黑沉乌云杂着雷声，添上细密的雨，把飞机牢牢困在机场的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