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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

    那人神出鬼没，可每次都能踩着她的步子出现，今天怎么不在？

    眼前忽有衣袂一角飘过，她心里窃喜，总算让她摸清他的路数了。

    俞眉远正有些奇怪，忽觉背后一凉，似乎有人出现在她身后。她倏地转身，却只看到一片衣角从眼前闪过。

    “呵……”霍铮抱拳站在她背后数尺处，笑了，“你好好看看，你摸到的是什么？”

    在半空中转了一圈，俞眉远轻飘飘落在八角亭的屋檐上。

    “放轻松，提气化身、散气入骸，你有内功底子，这套轻功，我先带你试一次！”他的声音在她耳边缓慢说着，让她的气息也跟着放缓。

    一尘不变的招式被他引着，竟叫她发现了十数种变化，再也不是上辈子她规矩出拳所习的健体之术。这一招一式间变幻无穷，宛如风引海涌，潮生潮灭。

    他来了。

    “算了，看你今晚有些进步，我给你个奖赏，授你一套轻身术，要学吗？”他压了声音问道。

    她心里一喜，才要开口说话，肩头却忽被一物刺到，她沉了笑，还没回神，腰际又被刺到。

    “你把眼闭上。”他道。

    折腰探手，她抓住了那一角衣袂，喜道：“你说的，我摸到你的衣角，就教我下一步！不许赖皮！”

    俞眉远体会到其中奥妙，兴致越发高，久居后宅的那些心气仿似被海浪带走，天地辽阔，海天长空，再也没了拘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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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轻身术是什么？”

    那东西似乎是根长树枝，他出手力道不大，刺得并不疼，只是俞眉远屡屡被打到，心情难免浮躁。她便冷哼一声，将真气运转全身，暗暗记住他攻击的角度与出招的轨迹，在心里将已学成的那几个招式一遍遍回忆，直到演化成肢体动作。

    还没来？

    便是今日。

    雨下了几天，地上皆是泥水败叶，她尽量让自己走路时不发出一丝声音。天已冷，要按往年她早就要叫冷了，可今天她刚运转了真气，如今浑身暖融，竟半点寒意都没有。

    有只手轻轻按在她腰上。

    跨院阴森，她走到八角凉亭前，并没在亭檐上看到那人。

    听到是新的功夫，俞眉远岂有不乐意的，只是……

    四周景色疾换，她已被他轻揽着飞起。地面远去，树影掠过，他带着她飞到梢头，俞眉远足尖一点树枝，借力而起，又朝另一处飞去。

    俞眉远捏了捏手，手里抓的竟是片枯叶，她一愕，神情立时垮下。

    她张大了嘴，怔怔看着地

    俞眉远依言闭了眼眸，她身侧忽有道温热气息裹来，他靠近她。

    他已许久没见她露出这样的表情，或笑或怒，生气勃勃。这些日子事情一桩接一桩，这小丫头整个人都像裹了层灰雾薄霜，沉敛冰冷。早上的时候她从黑房里出来，眼眶与鼻尖皆红，却还要强撑一口气，想必是把所有苦闷都压在心里，看得让人难受。

    身体似瞬间变轻，俞眉远有些惊喜，她腰间的手却骤然施力，她陡然一吓，情不自禁睁眼。

    霍铮见了便笑得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