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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说，我希望我的交待能够将功补过，这样我的良心也就安然一点。”李广言辞恳切。

    “哪点不像啦？说说看。”

    “那叫小姐喽？”

    “你是来打听苏教授的事吧？”

    “这里似乎不是说话的地方。”

    “正气我有，但哪来的霸气呢？”黄曼笑呵呵地看着他。

    李广瞅了瞅四周，然后摸了摸鼻子，意思是咱们换个地方聊吧。黄曼既无奈又期待，只好带他到车里，又把车子开出学校很远。

    外套男并没有爽快告之，却主动和她攀谈起来。

    黄曼心想，如果此人真能上算天下算地中间算空气，她就请求队长下重金聘他做警局的顾问，有神算子的加盟，破案的成功率势必大大提高。

    “去你的，叫同志吧。”

    “你挺厉害的，我是警察。不过你知道我为何而来吗？”

    “凭感觉吧。”

    “大姐你也是好眼光。”李广泼皮一样调侃道。

    她压根儿没怪罪他，一直偷笑来着。

    啊——她尖叫起来，蛋糕也掉在了地上。

    “别叫大姐，多难听！”黄曼不高兴了。

    “警察还能干啥？抓坏人呗。”李广大咧咧地说。

    “不是律师就是警察，我更倾向于警察。”李广自信满满。

    “同志，”李广马上改口，“你是人民警察，甭跟我一般见识。”

    “别耍花样啊，不然你会死得很惨，我早看出你不是良善之辈。”

    “那你感觉我是做什么的呢？”

    “正气和霸气！”

    “你和死者很熟吗？”黄曼冷冷地问。

    “唧唧歪歪，你到底想说什么？”黄曼有点火大。

    黄曼径直往教学楼的方向走去。在楼梯口碰见一个穿着灰色外套的男人，以为是本校教师，就叫住了他，打听校长办公室在哪。

    “这个嘛，我没法说。”李广搔搔头。

    “因为不像。”

    “我叫李广，是这所大学的校工，负责后勤工作。虽然没啥文化，但看人的眼光挺准。姑娘既非本校的老师，也不是本校的学生。”

    “哦，怎么讲？”

    她得理不饶人，说他图谋不轨，说他狼子野心，说他就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其实心里已经原谅了他。

    “为什么这么肯定？”黄曼饶有兴致地问。

    “说吧，我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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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说她在家里被杀死了，凶手很残忍，把人勒死了还要砍下一只手。你过来是为了调查她吧？告诉你，不用找校长了，校长未必有我了解她。”

    当她兴高采烈把生日蛋糕端出来的时候，却看到躺在沙发上的他脱得精光，巴巴儿地等候她的归来。

    他的表情难堪之极，穿戴齐整后反复跟她解释，骂自己是混蛋，求她原谅。

    ***

    “气质？”

    “这你也知道？”黄曼惊诧的同时，满腹疑窦。

    黄曼有意把自己装扮成一个邻家妹妹，没想到这男人有两下子，居然看穿了她的身份，估计做过算命先生。

    “你再猜一下，我是为谁而来？”

    “实不相瞒，我有偷窥的毛病。我相貌丑陋，不招人待见，不知何时起，我喜欢上窥探别人的生活。通过亲戚的介绍来到这所大学当校工之后，

    “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