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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异目光一转，便掠过了她身边的魏了了，在看清楚对方时，眉头便不知觉地皱了皱，但很快又移开了目光。

    但只有周异清楚，两边人聊的根本不是一回事儿。

    边斜却听得有点懵：“你们学法的还考《天龙八部》啊？难怪……”

    程白听见不由看了她一眼：“怎么了？”

    魏了了打周异来了就没说过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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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也不介意。

    贺航道：“我们学法的，‘天龙八部’还是应该看完的，了了当年就是太懒，我记得每次考试都是压线过吧？”

    这时候，周异才有功夫跟程白打了声招呼：“师姐。”

    有几个毕业之后混得还不错的牲口便找魏了了帮忙递情书。

    今天乍一见让她浑身都不自在。

    反正递给程白也没戏，不如交给魏了了帮忙，万一程白有机会看见呢？

    姜明怀好像也明白了什么，看向程白。

    想当年她以“程白的小红娘”闻名全校，程白不收什么情书和礼物，她就大包大揽，全帮忙带到寝室里，还能蹭点吃蹭点喝。

    边斜和姜明怀说的《天龙八部》是金庸的小说，法学院这帮人说的“天龙八部”是台湾民法学大咖王泽鉴所著的民法系列书，大部头，八大本，所以常被法学生戏称为“天龙八部”。

    她看这帮人开始聊起来，擦了头上一把冷汗，没忍住，愤愤地嘀咕了一声：“真是，这煞星怎么也来了！”

    “红皮书”指的是高铭暄、马克昌两位教授主编的《刑法学》，“太皇太后”其实是“太黄太厚”，指的是张明楷教授在法律出版社出版的《刑法学》。

    有一年毕业返校活动，周异那时候大二还是大三来着，也在活动里帮忙，魏了了则是返校的毕业生之一。

    程白点了点头。

    同理，还有什么“红皮书”“太皇太后”。

    结果她刚抱着一堆东西美滋滋走出去，就看见某位姓

    很显然，这两个人都想起了先前程白听他们聊《神雕侠侣》说他俩是法盲的一段。

    她先前还张牙舞爪，这会儿只向贺航露出了明显的“你可闭嘴吧”的微笑。

    而且说来说去……

    律师和作家的区别啊。

    他看了边斜一眼，淡淡提醒：“你们聊的不是一个‘天龙八部’。”

    魏了了真不好跟程白解释。

    那阵程白没男朋友。

    魏了了简直觉得背后汗毛都要竖起来了。

    以前校庆就没见到过他影子。

    算是“法言法语”吧。

    他不由看了程白一眼。

    周异人挺好的，也就是看着冷了点，哪儿就能被称作“煞星”了？

    她没忍住瞅程白，像是盯着什么祸水：“这都是你的锅！”

    这话要说可就长了。

    程白也知道这完全是两个不同领域的误解，周异一说，她就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