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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无比熟悉的头像顶在最前。

    也不是。

    程白这头则拿钥匙开了门，走上楼，把包放下，喝过酒之后去洗了个热水澡出来，裹着浴袍吹干头发就准备睡觉。只是临睡前躺床上回忆这一整天，老觉得自己好像忽略了什么事情。

    还好门窗关得严实，没传出去，不然非被程白听见不可。

    门外办公区域三张脸都朝着门这边, 有几分心惊模样, 是钱兴成、肖月，还有那位前几天才进律所取材的姜编剧。

    “还习惯，敢情你这是‘惯偷’啊？”

    “哦。”

    是魏了了？

    ……

    [周异收取了您10克能量]

    所以能回答章姐这问题的其实就肖月一个。

    页面上是一棵正在茁壮成长的卡通树，上面挂了好几个绿色的气泡，里头做成了液体浮动的特效。

    [边斜收取了您20克能量]

    门缝里隐隐传出训人的声音。

    夜里十一点半，程大律忽然就从床上坐了起来，在黑暗中划开手机屏锁，打开支付宝，查看蚂蚁森林。

    钱兴成是后来才被程白看中进的天志，对里面的人和事都算不上了解；姜明怀就更不用说了, 人生地不熟, 没有发言权。

    是赵平章？

    程白仿佛了然，走到那窄巷口就跟边斜告了别，然后就看这货一脸淡定同手同脚地往他那栋别墅走去。

    “这, 一大清早的, 程律这是怎么了？”章姐今年都三十多岁了, 干hr的都是精明人, 脑袋里念头一闪, 这时候果断选择退了一步, 没去敲门, 而是往肖月他们这边靠了靠, “训谁呢？”

    然后就抑制不住地笑了起来。

    不是。

    周一，人事部的章姐拿着pad和厚厚的资料夹, 亲自往这头办公室来找程白，只是都还没走到门口，就感觉出气氛不大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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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意思是以后还要继续偷？”

    她就说边斜说加支付宝好友的时候，周异怎么能脱口而出那样一句话，敢情这一位作家一位经纪人压根儿就是一路货色啊！

    这一时的表情变得无比精彩。

    81、第081章 唐驳

    办公室玻璃门紧闭着。

    她在后面暗暗笑出声来。

    是贺航？

    “……”

    “好多年养成的习惯, 不好改。”

    只是小姑娘煞白着一张红扑扑

    是挺“淡定”的，一点也不激动。

    不是。

    大半夜了还在干这种鸡零狗碎的事。

    最新动态在下方排成一排。

    “连偷三天还上瘾了是不是？”

    呸！

    天知道边斜回到自己家里后，人往沙发上一坐，把抱枕往怀里一抱，觉得自己跟做梦似的。

    “……”

    “这不是控制不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