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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明知道前面是陷阱, 正常人都不会往下跳;但如果这个陷阱被人伪装隐藏了起来,人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跳了进去,等知道的时候往往抽身已晚。
然而,在她为自己点上一根烟的刹那, 浮现出来的却是晚上吃饭时, 尚菲那句话:“谢黎跟你提分手时也没见你多在意啊……”
除了破产管理官司之外就是离婚诉讼。
情感不好控制,性需求也不好控制,婚姻与家庭更是一种无法摆脱的责任。
但凡它们有所重叠,都很容易让他变得不可控。
又或者说,有没有并没有什么区别。
右手边临街一道黑色的铁栅栏门, 进去左面那栋楼里, 就是上海市法律援助中心。
一时是对苏逸定心生同情, 决定为他辩护的时候。
在他的世界里,性是一种需求,婚姻是组建家庭的手段,而家庭是一种责任。
她刚毕业那两年, 曾在这里工作过很长一段时间。
拿到了苏妙的一份长期租房合同和在另一处居所的出入记录, 足以用来应对殷晓媛那边针对方不让提出的“同居”的过错。
很是简单。
而且是不自觉隐藏起来的陷阱。
135、第135章 克制
“听说边先生新书也要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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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白婉拒了朱守庆等人的邀请,出去跟尚菲吃了顿饭。
结束后却不知为什么把车开到了小木桥路。
程白道:“说得好像你是个好人一样。”
方不让顿了顿却道:“我跟你不一样,我的字典里没有爱情。”
所以,方不让绝不让这三者中的任何二者重叠在一起,三者都重叠在一起的情况更不可能存在。
忙完之后已经是晚上7点。
程白沉默着,没有再回应什么,只当这一场对话没发生过一般, 又跟方不让把剩下的一些问题处理掉。
程白降下车窗朝那简陋的铁门里望着, 路灯昏黄的光照着那一片碧绿的法国梧桐树叶, 脑海里面一时各种念头纷繁。
一时是当年二审败诉从法院走出来的时候;
方不让将手里的打火机轻轻搁回桌上,神情间带了几分耐人寻味的笑,平平道:“我不会跟我喜欢的人结婚,也不会跟我喜欢的人发生关系。我结婚不是因为感情,所以不存在谁对谁不忠诚;我跟人发生关系只是解决生理需要,也不存在谁辜负了谁。如果别人妄想从我这里得到情感上的回应,也不是我事先没有说清楚的过错。但程白你很有意思。知道自己不愿意给,可从来不明说,你可能习惯藏着。一定意义上讲,我的确算个好人,你就很难说了。”
程白垂着眸,咖啡也苦。
一块长方的牌子, 白底黑字地挂着。
可在方不让这里却分得很开。
在方不让的形容里, 程白就是一个陷阱。
性,爱,婚姻,这三者在普通人眼中往往相互重叠,难分彼此。
有些陈旧的一条街道, 很带几分市井的杂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