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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如果遇到窄管……”

    曾有良望向向也, 向也点头。

    “走左边还是右边？”

    “你们都别说话。”

    陶燕坤说：“你没听说过瞎子其他感觉比常人敏感么？”

    陶燕坤咬咬牙，果断一拼：“下！我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死在下面也好过给明辉油油腻腻黏着。”

    潮湿, 霉烂。

    一直沉默的陶燕坤忽然开口，蹲了下来。

    向也催促，“下不下，不下就继续跑。伸头缩头都是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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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边水流声大一些，流速快, 证明离出口近。”

    那就暂且相信她一回。

    陶燕坤接下去，“丽枣湖就在附近，如果没猜错的话，出口应该在那边……”

    “哈哈哈。”

    向也拿过他的手机各往两个方向比对，自己也定不出个准数。

    向也和曾有良对视一眼, 俱是安静下来, 但电筒往各个方向扫一眼，并未察觉出异常, 依旧只有细弱的流水声。

    然而一无所知的太平才是最危险。

    向也借着路灯光顺着井壁梯子先爬下去，在下面接应陶燕坤。

    “左边。”

    向也看着陶燕坤和曾有良。

    明辉的笑在清寂的深夜里格外瘆人。

    曾有良侧耳倾听后，说：“是吗, 我怎么没听出差别。”

    曾有

    *

    陶燕坤忽然开口，周遭寂静久了，险些以为第四个人在说话。

    “……是。”

    “老板，现在准备怎么办？”康力微微俯首问。

    明辉两手抄在身后，手里一卷泛黄的本子捏得几乎皱成油条。

    第47章 第三盗·完

    “一直没上来？”

    “行不行？”

    向也心脏扑通扑通，“坤姐，我陪你！”

    “你让人盯着，人上来了告诉我。”明辉咬牙说，“我倒要看看他们能在下面憋多久，愚蠢的人。”

    向也险些忍不住打破凝胶般的沉默。

    曾有良看着鼹鼠般遁地的两人，心一横，道：“哎哎哎，那我也舍命陪君子，跟你们一起好了。谁让我是你师父。”

    向也一手打着手机电筒，一手拉着陶燕坤前行。曾有良在前面看指南针。

    大方向是确定了，但面对与丽枣湖平行的两个岔口, 曾有良开始犯难。

    又是片刻安静。

    这显然问的是陶燕坤，曾有良也看向她。

    康力说：“看监控上是的。”

    行了有三个钟头，就在三人以为遥遥无期时，空气愈发清新起来，水流声也变大。

    “是。”

    负责监控的人看到监控瞠目结舌，抓过手机想报警，被康力压迫的眼神和厚实的红包压下去。

    曾有良：“……”

    得庆幸最近没下雨, 雨水道里积水不多，只残留一些半干的淤泥。但管道低矮, 人只能半蹲着。

    明辉赶到施工区，离从监控上确认陶燕坤三人消失在此已经过去一个小时。

    ……

    曾有良挠腮，“按道理说雨水道在底下是一个系统，应该会有其他出口……”

    得有一分钟的时间。

    底下是完全黑暗的未知世界，但对陶燕坤来说只有空气变了。

    他盯着那个深不见底的井，问：“真的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