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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希文转身，看见那一道穿着黑色风衣的身影再次消失在了人潮中。

    他虽然没有进过监狱，但也有所耳闻，等待着他的将是人间炼狱。

    方以华微微一笑，即使在这样的低谷里，他仍旧笑得出来。他想，要是自己没有入狱，那么自己或许也会在这样一间教堂里举行婚礼，娶一个不太美貌但是性格温顺的华裔女子，生两个孩子，最好是一男一女，然后养一条狗。

    “怎么了？秦逸。”许希文疑惑地看着秦逸的动作。

    “禁锢幽灵……”许希文若有所思的自言自语。

    神父说：“我要分别问两人同样的一个问题，这是一个很长的问题，请在听完后才回答。”他顿了顿，“格伦，你是否愿意娶格洛丽亚为妻，按照圣经的教训与他同住，在神面前和她结为一体，爱她、安慰她、尊重她、保护他，像你爱自己一样。不论她生病或

    虽然即使他日后出狱，他的档案上也会添上一笔劣迹，让他以后无法在从事相关工作。但是，没有人会拒绝一个能为自己带来金钱的帮手，哪怕明知与虎谋皮，也会有人铤而走险。

    他坐上了警车，“可以给我一杯水吗？”

    格伦的精神不是很好，但是化妆掩盖了这一点。他在婚礼前夜的单身派对上和的烂醉如泥，险些错过了自己的婚礼。他看着格洛丽亚，勉强露出一个笑容。

    “谢谢。”方以华接过纸杯，喝了一口水，滋润他干燥的嘴唇。

    忽然，他的手腕被一只苍白的手抓住了。

    许希文微笑道：“被你找到了。”说完，他就抱住了秦逸。

    “找到你了。”秦逸说，他的手抓得很紧，好像十分害怕与许希文再次分离。

    婚礼进行曲响起，穿着婚纱怀抱花束的格洛丽亚踏上了红毯，一步一步走向自己心爱的男人。她确信这个男人是自己最好的选择，笃定自己走向了自己的幸福。

    ……

    那句歌词本来是《歌剧魅影》中的女主人公克丽斯汀的唱词，秦厉念的时候，改换了人称。

    他的公关王国已经坍塌，但他必将在废墟上建起新的国。

    她走到了格伦的身边，面对着格伦。

    一个警察递给了他一个装有矿泉水的纸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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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此同时，教堂之中。

    不过，哪怕在炼狱中，他也要拼出一条血路。只要有人，就会有弱点；只要有弱点，就可以利用。

    秦逸凑到许希文的耳边，以他那低沉又富有磁性的声音念了一句《歌剧魅影》里的歌词，“我是禁锢幽灵为夜而生，你为我活白昼……”说完，他就与许希文擦身而过。

    喝完水后，他就看向了车窗外。

    当秦逸念出那句歌词，许希文就明白了过来。那个人是秦厉，不是秦逸。

    可是，这些都无法实现了。

    车窗外有人、有车、有树木、有高楼，这些平凡的景致，在他入狱后，就看不到了。

    警车路过了一间教堂，里面正在举行婚礼。

    当方以华被警察戴上手铐时，他的神情十分平静，既没有绝望也没有歇斯底里。

    格伦，你等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