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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西被压在男人和墙壁之间，踟蹰了一会：“就是大学同学。”

    蒋老先生戴着老花镜在翻电子报纸，叫两人入座，老人温和恬淡。

    “那很好，你要多学习，不要让他们两个总吃家政机器人套餐。那很没营养，特别是单单，她还在长身体。”

    “你该去叫他们起床了。”

    燕西被吻着看到透明雕花屏扇后大红锦被的床，像是老人家的习俗，床头摆着那只麋鹿画像，晦暗中望着自己。

    燕西一惊，回头看到蒋夫人戴着眼镜审视着他。

    “唔……放我去洗澡……”

    餐桌上，单单闹别扭不理燕西，老人和蒋潮谈论着时政新闻，蒋夫人喂着女孩吃饭，燕西忙着照顾周全，没顾得上吃一口。

    “是。”

    燕西啊了一声，被男人一下横抱起来，关进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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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扣着下巴狠狠吻了一下，没再过问。

    燕西道：“去一趟画廊，婚假还有两天。”

    燕西翻箱倒柜找出一盒茶包：“有碧螺春！”

    “你会做饭？”

    燕西早早醒了，他轻轻下楼，没有启动任何设备，自己动手打扫起房间。小型机器人在地上清理着地板，他将窗帘拉开，天花板壁纸换颜色。前一晚的衣物都送去清洗，过一刻钟晾在了阳台的自动衣架上。

    夏日小园葳蕤清风徐徐，飘进热意的花香，他穿着睡袍在厨房煮茶。

    蒋潮提着西装走到玄关，回身问他：“今天要上班吗？”

    一个早上，燕西被指挥着忙来忙去，好在性子沉静，做来也有条不紊。

    “不……放我走，水要漫出来了……”

    男人触发了门口的遥控，浴室里开始放水。

    “一起洗。”男人留恋着他柔软的唇。

    燕西像被一位严格的老师鞭策着，手忙脚乱将做好的蛋皮吐司、水果三明治和热牛奶端上桌，红茶、碧螺春热气缭绕，上楼先将单单从床上哄起来，抱着穿好衣服、洗漱、抱着下来，经过了一夜哭闹，小女孩还没睁开眼。回身再想去叫蒋潮，男人已经下来了，打着领带抱着他就要亲。燕西浑身一个激灵，将男人一把推开，哀求的眼神望着他。

    单单的头发也是蒋夫人梳的，他想送单单上学，也被女人驳回了。

    蒋潮看了看楼下望着他们的母亲，轻笑了声放过了他。

    蒋夫人没什么表情地道：“你爸爸喜欢碧螺春。”

    燕西被女人无声盯着做饭，一顿饭下来，背后汗湿了一片。

    “你在做什么？”

    

    燕西嗯了一声：“会做一点。”

    “好，吃了早饭再去，我去公司一趟，很快回来。”

    “……妈妈。”

    “你该叫我妈妈。”

    蒋夫人端了一杯红茶到窗边喝，开着的窗飞着棉质床单，远处一片郁郁葱葱。

    “我……在煮红茶，听说您爱喝。”

    没人和他讲话，像被隔绝在外的仆人，或者是恪守职责的家庭主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