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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比孙芷大，我十七了。”柳芯荟解释道，“我妈什么都跟我说。”

    柳芯荟说：“一般人接近我都是为了接近我妈。”说完她看了身边的孙芷一眼，孙芷似乎没读懂她的意思，眼神仍旧单纯。

    她穿了一件淡蓝的旧长裙, 是林震为数不多的夸赞她穿起来好看的衣服，因为长期旅行有所消瘦，她看起来比之前要年轻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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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芷穿粉红裙子，柳芯荟穿粉蓝裙子，两人都梳着丸子头，不细看，倒像是一对双胞胎。

    最终在这场感情中, 她除了得到过短暂的欢愉和一份带刺的回忆, 一无所有。

    林震轻嗯一声，没有别的话说。

    趁司徒雨与族中长辈交谈之际，顾行云走到孙芷和柳芯荟的身边看她们耍玩。

    *

    司徒岚并未理会她，带着疏离的笑容看着林震，“恭喜你，要做爸爸了。”

    柳芯荟问：“你想见她？”

    “我是个例外，我希望这一辈子最好都不要见到你妈。”顾行云玩笑道。

    “哥哥，芯荟的爸爸妈妈今天来不了，待会儿我要去做伴娘，你可以帮我多照顾她吗？”

    司徒岚晒黑了一些，少了几分以前娇小姐的模样, 多了一些洒脱。

    孙蔚脸色不太好, 看了一眼林震, 心中一凉，随即自己招呼起司徒岚，“你来了啊, 进去吧，司徒雨他们在里面。”

    顾行云笑了一声，“你懂的还不少。”

    林震没吱声，垂下眼角，安静地像冰岛深夜的雪镇。

    司徒岚径直走进婚礼现场，看到两个小姑娘围着司徒雨和顾行云笑，静静地看了一会儿后，顾行云搂着司徒雨去敬酒，她欣慰地勾了勾嘴角，然后便离开。

    顾行云笑而不语。

    顾行云对司徒雨说：“林夫人一手

    柳芯荟不明就里，“为什么？”

    她走过去, 面带微笑地对林震说：“哥, 新婚快乐。”

    几乎在司徒岚走出电梯的那一刻, 林震就发现了她。林震脸上有一些淡淡的惊讶和愧疚, 他的手自然而然地从新娘的腰间滑落。

    见此，顾行云便用大人的方式跟她交流，“你能替你妈做主吗？“

    “知道，我见过你的照片，我妈说咱们两家是竞争对手。”柳芯荟无比淡定。

    司徒雨早已适应这样的场合，担着个新郎侄女的身份，不少宾客与她各种寒暄，有的问公司发展，有的问私生活，话题不断，顾行云在一旁陪着，听久了便觉得无聊。

    她进电梯的时候，林震和孙蔚看见了她的身影，孙蔚问林震：“你对她有过爱情吗？”

    孙蔚跨上他的胳膊：“司徒岚不比司徒雨逊色，她的灵气是被你消耗光的，其实你也爱她。”

    苏南沉浸在繁盛的夏天，林震的婚礼被各类鲜花拥簇，像极了司徒岚梦中的殿堂。

    顾行云点点头：“当然。”

    顾行云很意外这个小姑娘的交际能力，却说：“暂时没这个打算，你妈喜欢玩神秘。”

    小小年纪就替父母出来应酬，顾行云想起她妈妈的所作所为，倒也不觉得奇怪，“芯荟，咱们是老乡，你知道吗？”

    婚宴开始前五分钟，林夫人和孙蔚的父母才正式露面，亲家碰到一起，自然其乐融融，三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