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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因为婚礼被破坏，是因为你住进了医院。”季扬笑了笑，只是笑意不那么浓，“她在担心你。”

    对视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多久？”

    季扬的眉毛古怪地扬起，“你是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

    “不用了。”季扬有些生硬道。

    季扬点点头。

    咔嚓。

    “我明白。”

    “什么？”

    他推门而入，好不意外地对上了季尧臣的目光。

    “啊……”季尧臣怅然地笑笑，“也是，她看起来似乎不是很高兴。”

    季扬心中一酸, 极力避免的场面终究还是出现, 而他只能笑笑，“你没什么对不起我的。”

    “对不起。”方怡安打断了他的话。

    季尧臣并没有因为这种事情被弟弟知道而感到窘迫，就像他丝毫不为此感到耻辱一样, 点了点头。

    “当然高兴不起来。”

    “我哥他……”

    “还没有。”季尧臣笑了一下，“我现在的体质，大概还需要很久。”

    最强大的，不是喜欢，是习惯。

    季扬盯着他看了半晌，觉得有什么东西堵在胸口，怎么也不愿吐出来。

    而这个结果并没有令季扬感到意外。

    ☆、名为番外

    “没出什么事。”季扬

    在她的权衡之中，你只差一个砝码。而今天，你终于走出了最后一步，能够站到她面前，让天平向另一端倾斜。

    季尧臣低头沉默一会儿，“毕竟我陪了她五年。”

    方怡安摇头，“我喜欢你。”

    “那现在停药了吗？”

    “感觉怎么样？”

    “还好。”声音有着病态的沙哑。

    方怡安露出一丝微笑，“那你进去看他吧，我去找路与森。”

    “你醒了。”季尧臣微微颔首。

    季尧臣抿了抿唇，“是我不好，破坏了你们的婚礼。”顿了顿，又道：“害你们这么急赶过来。”

    “一个月。”

    “没有什么好恭喜的。”

    季扬勾起嘴角扬起眉毛，“这我当然知道啊。”

    方怡安从他身边走过, 季扬独自一人面对着这扇门，而门后就是那个瞬间将他打出擂台的，他的大哥。

    “停了。”

    “是因为吃药的原因吧。”

    季尧臣忽然觉得病房里的氛围压抑得奇怪，随即一笑，“我当然不会安慰你，只不过，”他笑容越发明朗，“我去得急，还没有向你们道喜。”

    季尧臣看他。

    季扬立刻起身, 刚好迎上了走出来的方怡安。

    季扬摇头，“你不用安慰我。”

    季扬沉吟，“那你……恢复了吗？”

    “你刚才不是看到了吗？”

    原本有满腹的话想要说出, 却在此刻统统卡在了喉中，怎么也发不出声来。

    季尧臣脸上那点笑意渐渐消散，“出什么事了？”

    “你赢了啊……”

    “但是我要和他在一起。”方怡安脸上没有表情, 像是尘埃落定后单单为说出这样一个结果。

    病房的门开了。

    季尧臣微微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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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出声时，是季尧臣开口了, “她怎么样？”

    季扬在床边坐下, 沉默了一会儿, “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