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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了？”

    她穿就有点短了，不过该遮的都遮住了。

    似乎在辨认这是不是梦境。

    “晚安。”

    “傅程，你睡了吗？”

    床很大，一人占了一边，分界明显。

    伸手不见五指的夜里，林清尧本就缺乏的安全感霎时便落到了谷底。

    她手心沁出冷汗，越害怕就越想上厕所。

    傅程进来时，林清尧嘴里咬着橡皮筋，两手随意的将头发拢在脑后。

    “傅程，你睡了吗？”

    在安静的山夜里，带着一丝诡异。

    山里和城市不一样，入夜以后便是一片漆黑，没有霓虹灯光和路灯的照耀。

    “我想去洗手间，可是不知道在哪里，你能不能带我过去？”

    厕所昨天堵了，疏通的人因为山路难走外家下雨今天没过来。

    傅程略一垂眸，就看到了白的晃眼的长腿，修长笔直。

    声音还没停，断断续续的。

    胳膊抬起时，长T下摆也被扯动。

    身旁安静了一会，才传来窸窣的声音。

    林清尧也是事后才想起来。

    林清尧上了床，躺下后没有立刻睡着。

    她刚刚去洗澡的时候特意看了一下，浴室里没有马桶。

    傅程系好腰带出来，林清尧侧躺着，睡颜安静好看。

    沉吟片刻，她还是掀开了被子，小心翼翼的推了推傅程。

    耳边传来关门的轻响，没多会，流水声划破了本该安静的夜晚。

    她又加大了力度。

    老太太知道傅程睡觉的坏习惯，爱蹬被子，怕林清尧也跟着着凉了，就准备了两床被子。

    “外面有个厕所，不过灯

    还有……

    他匆忙移开视线，喉咙突然变的格外干涩。

    虽然是长T，可也只是对周摇来说长。

    她睁开眼，傅程知道她有光就睡不好，所以把床头灯也关了。

    他应该还没太清醒，完全是发于本能的问了一句。

    小腹坠感明显，她突然很想上厕所。

    周摇求了傅程好久，他都嫌脏没松口。

    傅程看着她，怔了好一会。

    林清尧有些羞于开口。

    应该是得到了答案，他点头:“好。”

    犹豫好久，才找了个比较合理的借口。

    他喉间发出一阵呢喃，缓睁开眼，还带着惺忪睡意，刚洗过的头发柔顺的垂在额前。

    她微抿了唇，一些不太好的回忆莫名的涌上了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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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隐若现的白底粉边。

    露出白皙纤细的天鹅颈。

    他站在那里好半晌，视线才肯从她脸上挪开。

    傅程的房间很大，类似套房，旁边就是浴室，

    她往后退了退，又退了退，直到后背隔着被子抵到某个物体后，她才逐渐安下了心。

    她从小就开始学芭蕾，形体气质很好，脊背一直都是挺直的，就像一只高傲的白天鹅一般。

    这样一来，应该要去楼下了。

    林清尧睡的很浅，外面隐隐传来轻微的声响，像石块敲击墙壁的声音，又夹杂撕裂布匹的刺耳声。

    头发还有点湿，因为旁边没梳子，用手不太方便，她缓慢的理顺。

    林清尧全然没有察觉到不对，把头发绑好才注意到傅程已经进来了。

    没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