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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清尧点头:“护士，病人的状况怎么样了？”

    脸色才稍微好转了一些。

    干呕了好一阵，什么也没吐出来。

    林清尧以为他是疼厉害了，连话也说不出来了。

    只是她一直都不知道，她好像，从来没有特意去看过。

    她现在，实在没了拍照的心思。

    心下微动，他抬手在她脸上轻轻戳了一下:“哭什么，我又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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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珠顺着光滑的皮肤滑落，她随手抽了张纸擦脸。

    傅程侧眸看她，整张脸都毫无血色，那个刚从急诊室出来的人好像是她。

    他这一戳像是触发了什么按钮一样，原本还能忍住的眼泪破

    他的睡颜安静好看，他一直都很好看，尤其是睡着的时候。

    “你是病人家属？”

    林清尧用自己的手给他取暖。

    相比他来说，自己的爱的确自私又狭隘。

    她将手伸到感应水龙头下，掬了一捧水洗脸。

    不过都被她给婉拒了。

    他摇头，仍旧不说话。

    高跟鞋踩踏在医院地砖上发出的轻响声在这夜晚有些扰人。

    她柔声问。

    她的皮肤本来就白，现在更是毫无血色。

    经过这次折腾，整个人看上去憔悴且没精神。

    连带病房号也一起拍下了。

    想到这里，她眼一热，眼泪差点就掉下来。

    “啧啧啧，果然传闻不假，这种越是看上去清纯的，背地里不知道插足了多少人的家庭呢。”

    林清尧把手伸进去，即使现在还只是早秋，可他输液的这只手还是凉的吓人。

    身旁有三三两两的病人经过, 有些认出了她，甚至还拿出手机偷偷拍下了照片。

    林清尧推开门进去, 傅程安静的躺在病床上，输液管顺着被子进去，一滴一滴，掉的缓慢。

    林清尧去接了一瓶开水回来，一路上总能遇见好几个要求和她合影的病人。

    傅程眼眸半睁，不知道在想什么。

    “傅程醒了以后如果肚子饿了你就去楼下给他买一碗粥，医生说了，他现在只能吃清淡的。”

    “已经醒了。”

    口口声声说喜欢他，可她又为他做了些什么。

    林清尧进去时，药已经换好了。

    医院里什么都是白的，晃的人眼睛疼。

    相比他为自己做的来说，她的爱的确微不足道。

    手刚按下门把，胸口一阵恶心，她放下保温瓶捂嘴去了厕所。

    病房门是虚掩着的，查房护士从里面出来，看到林清尧了，明显愣了一瞬。

    她出去时，经过洗手台的镜子，正好看到了自己的面容。

    未施粉黛的脸上带着苍白, 菱唇也是毫无血色。

    林清尧倒了杯热水，坐在他身边，动作轻柔的给他掖好了被子:“好些了吗？”

    病房里有两张床，不过林清尧担心傅程醒了她不知道，所以就搬了个小凳子坐在他床边。

    周岚在后半夜的时候终于走了，她看了一眼憔悴到好像风一吹就能倒下的林清尧。

    林清尧面露喜色，全然没有注意到身后离去的小护士发语音的声音。

    也是，伤口那么深，怎么可能会不疼。

    “很疼吗？”

    “我刚刚看到林清尧在病房门口等那个已婚的什么公司的总裁，就是之前还上了杂志的傅程，居然还自称家属！”

    林清尧点了点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