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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何一个男人看到芮莉这样的表情，都会心喜难耐，认为这是她在表达对他的渴望，都会想亲吻她。

    突然，芮莉开口。

    「你的伤好多了吗？」史蒂夫转移话题, 生硬地。他端详着芮莉脸颊上的纱布，微微蹙眉，「差不多该换药。你等我。」

    ☆、队长想吻；让我进入，你的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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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你一直皱眉？」

    史蒂夫回神，没有应答，以眼神询问。

    考验临场反应的时候到了。像是这种时候, 史蒂夫想，他应该回答……

    当然，史蒂夫也是。他的左手捧着芮莉的脸，盯着她的唇；那上头带着伤口，鲜红的血迹将芮莉的唇衬得异常可口。

    「对。只有一次, 你拿掉口罩、跟我们解释史考特的情况, 因为卡西说她听不清楚。卡西是史考特的女儿, 那次因为敌人绑架了卡西, 她才会跟着我们一起到医院……」

    芮莉盯着他。惊讶地盯着他。

    但芮莉跳过这话题。「那不重要。原来你记得我, 真惊讶。通常我都戴着口罩吧？」

    神盾局对病房动了些手脚, 确保恶灵无法闯入，但也因此，他们不能放护士进房。幸好芮莉自己就是医生，清楚自己的伤口情况。除了送餐，这三天来、一只蚊子都没办法飞进病房，换药也都是史蒂夫来换。

    「不，我只是……」史蒂夫本想回答，他没有；但想想，不，他确实是在不高兴，就说：「对，但与你无关。那群人会罪有应得。」

    芮莉转过身，正对史蒂夫。他们刚换完芮莉胸腹处的纱布，准备处理脸颊。她盯着史蒂夫，指着自己眉心处，说：「这几天我常常看见你皱眉。你不高兴吗？」

    「不, 我记得。是我以为你不记得。」芮莉说，似是有些不解, 「你是说, 之前你陪你队友来麦特龙的那几次, 对吧？」

    「会疼要告诉我。」他说。语气温柔。

    「对。你记得？」

    每次芮莉拉下衣服、史蒂夫看到她身上的淤青和那些怵目惊心的伤口，都感到愤怒。九合会跟金并竟敢动芮莉。史蒂夫发誓，他们会为此附上代价。

    有一秒，史蒂夫很担心接下来要怎么办。

    芮莉定定望着他。两秒后，了然。

    史蒂夫轻叹，望着芮莉，小心地取下她脸颊上的纱布。

    「哦……」她点点头, 好像懂了什么，「你只记得那几次。原来如此。」

    「其实我们之前见过。」史蒂夫平静地说, 「你可能没印象了。」

    换药的过程，两人保持安静。芮莉大概是在忍痛，史蒂夫是在忍耐愤怒。

    糟糕。敏感话题。史蒂夫心里拉警报。他才刚让芮莉丢了孩子，现在绝对不能讨论到孩子！

    「哇。殊荣。美国队长在替我打抱不平。」

    因为我发现你们有点太嗷嗷待哺……囧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在他说出那句话后，芮莉出神地看着他。直视他的双眼，望进他的眼底，轻轻咬着下唇。

    「你是说……蚁人跟他女儿。」芮莉想了下, 露出笑容, 「卡西很可爱，也很乖。我也想要有个这样的女儿。」

    史蒂夫正在犹豫他能

    芮莉微微挑眉，扯动嘴角。

    史蒂夫抓到芮莉话中不寻常之处。「我们在其他地方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