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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方便说？”

    程牧随手开了广播，调到了音乐频道，动听的女声流淌开来。

    早上好哇，我的小天使们。\（^o^）/~

    陶夭胡思乱想，忍不住自嘲地笑了一下。

    陶夭哦了一声：“不说行吗？”

    “听不懂人话？”程牧语调微扬，还是没看她。

    陶夭不接他话茬，反问：“徐东呢？”

    许是因为下了雪，车速也都挺慢。

    “什么？”

    香江金字塔顶尖的男人充当她的司机，不太真实。

    心款款，影恍恍，牵手的步履成双

    ……

    程牧余光瞥见，下意识在心里想象她小时候的样子，想来想去，也就能勾勒出薄而瘦的脊背，以及，倔强锐利的眸子。他随意想了想，又问：“你爸妈都是做什么的？”

    “陶夭。”男人低沉的声线突然拉回她的思绪。

    “随你。”

    “东子

    “随便。”

    ……

    本章又名：《二爷找存在感的新姿势》、《他在不可描述的梦里面》、《论男人攻击力的重要性》……

    笑吟吟，声缓缓，尽头前的路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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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牧的语调非常随意，就好像在说明天天气怎么样。

    天茫茫，月苍苍，你们的流域回荡

    泥土中央，屋瓦顶上升起太阳

    陶夭脱了大衣坐在副驾驶，目光落在车窗外，不时看到绚丽的烟火升腾而起，漂亮极了。

    这座城市，一如既往让人着迷。

    “闲来无事，随口问问。”程牧声音很淡。

    陶夭转过头，神色古怪地看着他：“你问这些做什么？”

    时间的墙，从他们的手掌到我们的肩膀

    被他三言两语打扰到，陶夭心情微微起伏，收回目光，不再看街景了。

    流浪星光，代替着那么多眼神对我说话

    生命很长，美好或者悲伤细数也数不完

    ☆、102：今天怎么这么乖？【二更】

    很温暖的一首歌，似乎还没怎么听，唱完了，最后一句歌词尾音消失，陶夭下意识看了开车的男人一眼。

    光溜溜，黏答答，孩提时光被原谅

    早点回家，早点回家

    陶夭神色微微怔了一下，没吭声。

    程牧话音落地，两个人又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陶夭重新看向了车窗外。

    牵绊绊，踉跄跄，白发靠我们欣赏

    程牧侧头看了她一眼，点点头，一句安慰的话都没有。

    她穿着白色高领毛衣，漆黑的长发被雪水打湿了一些，此刻披散着，将脸蛋映衬得就剩下小小一点，显得下巴尖尖，惹人怜爱。

    “感觉很自豪？”边上，突然传来了程牧玩味的问话声。

    好像是第一次，有人当着她的面直接问，身上疤痕怎么回事儿？语调随意却直接，既没有太意外，也没有很惋惜。

    “家里人喝醉了，酒瓶子砸的。”

    我们都是，一个人加上另一个人的长相

    程牧一只手握着方向盘，视线在正前方，也没看她，随意发问：“你身上那两道疤，怎么回事儿？”

    陶夭侧头看去，轻声应：“嗯？”

    ……

    “……”

    路上车很少。

    “喜欢听什么歌？”程牧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