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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左然的脸依然如冰川般，令旁人看不出他正在想什么。

    左然一边剥着一个大红螃蟹，一边似乎没有什么兴趣地答：“好像是吧，我没细问。”即使是剥螃蟹，动作依然优雅。

    何修懿醉得更加厉害了。

    他将那个螃蟹剥得能看见里边所有肉，而后用修长的手指递给旁边的何修懿：“我已经剥好了，你用叉子直接挑着吃吧。”

    “不行了不行了……”何修懿说，“我先上楼去了，醒一醒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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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左然……

    “左然……”得着了空，何修懿偏头说，“谢谢……”

    尤其……战场上思念爱人那几场，左然演得特别缱绻入骨。

    他一步三摇的，终于是进了房——他和左然共住一间，左然的经纪人和助理住一间，很怪。

    李朝隐导演也不傻，果断地启用了更加合适的人。

    众人左一杯右一杯地灌，何修懿终于是有点晕了。

    “……”何修懿打开了电脑，找到《家族》，靠在皮质的沙发上，又开始看。

    其实，凭左然的表现，未必……不能再拿奖的。

    “啧啧啧……”一桌子的人都盯着左然的脸，“两亿啊……”

    “……”对方和在微博上完全不一样，何修懿觉得也没法感谢他了。

    左然还是淡淡地道：“没事。”

    ……

    而何修懿升为男一，也是因为，他比左然的获奖希望大——左然，去年刚拿柏林影帝，很难再得戛纳的了。

    这个东西……真是他的？

    毫不关心的，只有左然一个人。

    “嗯。”

    本来，他是怀着欣悦的心情想再“回顾”一下他的表演的，没有想到，他的注意力却渐渐被左然那精湛的演技勾去了。

    “呃……”被一桌人看着，何修懿想掩饰尴尬，于是便又举起杯子，“喝。”

    “嗯……”

    就在不久之前，它还是自己不敢肖想的，水中月镜中花之类的极为虚幻的东西。

    “各种……”何修懿说，“向李导建议让我演宋至、向剧组建议让我当男一，在微博上护我……”

    刚才没上来的酒劲，呼啦啦地疯狂翻涌。

    颁奖典礼结束之后，剧组一起吃了个饭。

    左然……自己放弃了一切拿奖的机会，将“男主”这身份硬是塞给他了。

    一切，都很正常。

    “一时半会儿大概完不了。”

    时间缓缓推进。

    连何修懿都忍不住看了一看，觉得，这张脸还真是没有瑕疵。

    何修懿的演技，强柳扬庭太多。

    要内心多阴暗的人，才会觉得，新科影帝睡遍剧组？

    是在看自己影帝级的表演，还是在看左然影帝级的表演。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在看自己，还是在看左然。

    何修懿将奖杯放在了茶几上，看着看着，心里便起了一点异样的情愫。

    有点神志不清。

    即使只是当个裸替，也把柳扬庭对比得体无完肤。

    李朝隐、何修懿，被重点灌酒了。

    “两人都走不好，你陪到最后吧。”

    “你在这吧。”

    “那个，左影帝啊，”这时，有个剧组的人八卦，“听说，你们公司……给你的脸天价投保？只要稍有损伤，便能获赔两亿多元？”

    “……”

    何修懿晃晃悠悠地便往酒店楼上走去。

    那人明明就在楼下，自己却在这里念他。

    左然说：“我……”

    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