谌越(1/3)
谌越
一个普通人被火车撞上是什么感觉谌越现在就是什么感觉!
支离破碎,血肉模糊。
和情绪相连的身体原本已然打开,却在身后那妖怪发出轻笑后,再次紧合。
一瞬间充斥脑海的暴戾和疯狂,让他想要挣脱开一切的束缚,转过身去,生出利爪,将对方撕成成千上万片。
可绷紧的神经和身体,却无论是怎样的挣扎都躲不开。
被束缚的双手固定在身后的位置,他的奋力挣扎也不过能让身后的家伙感觉到细微的扭动罢了。
唯一有了变化的,是让身后那妖怪觉又爽又想发狂的洞。
洞内湿热黏腻的进出自如的状况几乎是很快的发生改变,没一会儿那里头的湿润顺滑就像是被摩擦殆尽般,让她的动作变得困难。
“啧,生气了?”
“浪又不是什么坏事儿,浪点好,不疼。”
看不见的妖怪做出了挑眉的动作,轻佻的语调却是一如既往。
“屁股放松些,不然弄疼了我可不管。”
感觉到舒爽中渐渐夹杂了摩擦火辣的长尾巴,让花凉微疼又爽得发麻,干涩的孔洞其实并不适合硬来,就算是金丹期的修士有着刀枪不入的肉体,她那粗壮的尾巴也一样会将之弄到血肉模糊。
所以她发出警告。
但对方毫无接受的念头。
尴尬的部位传来的疼痛感让谌越想起了自己那疼得要死的第一晚。
可那个时候,那个时候——
赤红了双眼却咬牙切齿不肯将里头的软弱溢出来的男人硬气的将一切痛苦和嘶吼压在了破碎的嘴角上。
一下下的挨着,一下下,被力量撞击到树干上。
失了激情的肉体就连上半身的凸起物都平复了下去,却被砂纸似的干树皮磨破了皮。
并未现形的女妖怪以透明的模样从金丹期的剑修身上获取欢愉,对方却是上身赤裸双手后束的扑在树干之上,只有尾巴探入的位置将长长的白袍底端微微拉起,带着整具肉体一下一下,耸动。
花凉失了兴致,
她的确沉迷美色,也不讨厌来硬的,甚至还喜欢那种欲迎还拒的套路,可奸尸似的干涩甬道,让她很不舒服。
“算了,无趣。”
一把将自己被卡得又爽又痒的长尾巴抽了出来,觉得不好玩的,毫无作恶感的女妖怪,脸带厌烦。
而一直靠着那条粗壮的尾巴才能完整站立的男修,在对方离开的瞬间被带倒,硬生生的摔倒了地上,以臀。
“嗯!”
闷哼出声音是被放开的男人压抑后的产物。
并不带着任何意图。
可拔吊无情,作势欲走的健忘女妖怪,却在同一时刻止住了脚步,甚至,终于显出原形来。
被撤掉了所有束缚摔坐在地的青年男子忽然看到自己面前的草地上出现了一双脚
浅蜜色,肌肤光泽,十指饱满可爱,的,赤脚。
花凉的原形就是人类的形状,唯一的区别是眼睛和尾巴。
她的尾巴长长的,蓬松却是短毛。
黑色,沾血。
此刻抽出,却意外的带了些让花凉觉得熟悉的味道——很浅,浅到那丁点儿的血液塞在人屁股里头,她一个半神居然没感觉到。
形状漂亮的鼻尖微微耸动,
那血液里带着自己的味道。
弯腰,抬手,用一种调戏小姑娘的姿态不容拒绝的勾起那个僵硬的脑袋,花凉端详着那张脸。
的确长了张很漂亮的脸蛋儿。
怎么说呢?她喜欢美人儿,可更喜欢元阳未失的美人儿,只有极少数失了元阳的美人能让她生出就算如此,也还是玩一把吧~
这样的念头。
从云端看下的红衣美人带着霜雪般的艳丽感,她生了兴致,所以趁着长情去履行长老的指责,下来玩玩儿。
她都没想动真格的,没看她只用尾巴吗?
可——
“是我的味道,啧,”
“可是不记得了啊?”
有些苦恼的妖怪陷入了纠结,对面听到她自言自语的青年却陡然抬起眼,一双赤红的双眼盈满煞气,
“滚开,妖怪!”
一把拍开了她的手,脸色难看的站了起来,一面拉扯着衣衫一面用一种有些滑稽的姿势转身预备离开。
啪的一下,像是打了火,不知道甩到那里的记忆盒子被打开。
“啊,我记起来了!”
“啧,原来元阳是失给了我的。”
站在后头有些发笑的女妖怪,到是意识到了方才的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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