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以痛吻我（一个很短的彩蛋：黑化线）(2/2)

    甚至有人在下面恶作剧般喊到：“男人也可以吗？”

    何云在一旁看着，简直全身血液都要涌上头颅，她咬牙切齿，在心里骂他不自爱，却又恨这些下贱的人也敢对他抱有污秽欲望。他们怎么配？

    秦旋像是饶有兴趣地打量他一眼，笑意在唇边凝了会儿，变得不甚分明：“当然可以。”

    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看了她一眼便垂下目光。

    “你饿不饿？”

    不过——“我不做bottom.”他补充了一句。

    他痛得手指微微颤抖，将那只碗拢到嘴边，抓着筷子还没把饭扒进嘴里，一串晶莹先滑落进去。

    感觉自己厨艺尚可的人都跑去找老板借了厨房，有人立即订好食材，挽起袖子准备要大干一场。

    就算活得像狗一样，也好过呆在樊笼里做只金丝雀被人玩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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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东西何云一概不知。那个瞬间她脑子一片空白，什么都不想，只想要带他回家，把他抱在怀里，不让任何人，任何事伤害到他。

    他暗暗地在和谁较劲似的。他想，男人女人有什么分别，反正都是睡一觉就要陌路的人。

    他只是在想，既然她愿意做饭给自己吃，那么就跟她走吧。

    她神色温柔得不可思议，竟然让他生出关于某种触感的渴望。此时此刻，秦旋忽然很想去握一握她的手，那只柔软，温暖，干燥的手。

    嘴里都是麻木的感觉。

    这下没人坐得住了。

    但不知为什么，她最终只是浑浑噩噩走进厨房，笨手笨脚地做了一碗蛋炒饭，端到他面前。

    青年吸了口气，把头埋进碗里，机械地刨着饭粒，大口大口进食。眼泪顺着脸颊流进饭里，是咸涩的味道。他也尝不出什么味道来。

    但他却不肯弯下脊背，不肯趴伏在别人的怀抱里，仍然定定地坐着，像是被钉在了那里。

    惦记着秦旋还没吃饭，何云匆匆弄了这么一碗食物出来，却忘了他的胃病发作时不能吃得太油腻。

    她没看出来他正发病。

    这样高高在上的语气，本该让人不屑一顾，只因是他，便像是额外特赦一般，无论多恶劣的要求，多无理的条件，总有人来想办法满足，为那一瞥着迷以至神魂颠倒。

    他在忍耐什么？他究竟承受了怎样的痛苦？

    秦旋看着女孩端出那碗蛋炒饭，放在他面前，脸色有些局促不安地说道：“快吃吧。”

    食物的温度灼烧着胃，顺着血液蔓延至心脏和四肢。疲惫冰冷的灵魂找到了栖息的地方。

    更多的是看热闹，做一个旁观者。即使自觉不行，也要留下来看看最后是谁拔得头筹。

    早上吵完那一架后，她身心俱疲，勉强吃了点东西，却是食不知味。她素来手艺不好，做的东西也只是勉强下肚，但秦旋每次都吃得很快，香甜饱足的模样，让她也莫名多了些胃口。

    然而当她气势汹汹地要走过去将他提回家时，一步之遥，却看到他眼底沉落的晶莹。看到这人癔症发作似的直直瞧着前方，眉头轻拧起来，痛苦落寞的模样叫人心都要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