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 双英初会（1）(2/3)

    原来那里还避站着两个装束简便的天道门女徒，一个是江湖上也很有名的女侠东方朝霞，一个是文宗夏掌宗的小弟子易分辉，二人都只向慕地看着华飘羽，尤其是易分辉，满眼的崇仰之色。

    华飘羽这次来前还特意换去了官服，就是为表示以江湖身份而来，可他也没理会赵殿主的存心取闹和羞辱。

    “分辉，易分辉。”

    “‘素月分辉’　？”

    这间牢房中还算安生，另一间关着些强武之人的牢房中却闹哄哄的，叫骂声不断。

    赵殿主大笑起来：“你派可真不愧是武林第一名门啊！只为对付本宅里这么点人，就出动了偌多青壮不算，还要把这条走狗搬来才定下胜局，委实好光彩哪！”

    “你叫什么名字？”

    “那还真是有些，‘表里俱澄澈’呢。”

    “大叔你知道？！正是出自此词。”

    赵殿主虽处境狼狈，却甚是凶悍，“呸”的一声骂道：“苍松匹夫！这会子了还装腔作势什么？”

    顾丹青本对这屋里的任何人事都只是冷眼扫过，可当看到一处角落时，目光却一愕地停住了。

    赵掌柜和刘管家以及两个为首护院已被绑在了堂中的一排十字刑架中，别的人则都被陆续关进了那些牢房里。

    刘副殿主倒是安稳，阴阳怪气地说道：“二位，本殿这些年在京中做得可都是正经生意，与你派也是井水不犯河水的，为何你等突就从圣域跑来，非要与本教挑起战乱不可？”

    未几那后院便也传来捷报，大局已定，若干弟子又将宅中各处的余人都搜捕了出来，全押到了后院的一所私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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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丹青也艰难行来，押解的陈岗等人早见他这个被唤作顾秀才的也就似个文弱书生，还一身病弱，走个路都踉踉跄跄的，漫说会武，比个平常人都不如，自然对他也没甚可重视的，就将他与那些平常厮役关进了一间牢房。

    赵殿主被他气得不轻，却只冲着华飘羽叫骂：“华走狗，你既都已卖身朝廷了，就不该再插手江湖中事！你也忒不要脸了吧？”

    他那“走狗”二字一出，屋中许多弟子都大露怒色，华飘羽本人却是一径淡默。

    而现在，那丫头以同样一副眼神，仰视着另一个为敌之首的人。顾丹青今日蛟龙失水，心情恶劣之下，竟有些负气般的，浮起了一缕谑嘲笑意。

    “啊？没有没有！大叔你才是……‘肝胆皆冰雪’！”——

    苍松子颔首道：“本门虽匡扶正道，却自知不为已甚。此次只为泰山王那魔头而来，据悉他已入京，只有你殿首领可以知其下落，列位可愿好好相告？”

    刘副殿主顿然一愕，随后怪涩地一笑，再无一语。

    苍松子也八风不动，还一本正经道：“非也，本门弟子能来此处的着实有限，况且正有第一高徒华师侄在京，也大可不必再费人手。赵殿主技不如人，口舌上的功夫却是了得。”

    却说这私牢也很简单，就是间大屋，一面用栅栏隔出着二三牢房，其余全部算作了个刑堂。

    苍松子又道：“京畿方圆百里、诸情复杂，本门也是难觅其踪，时机有限，只好请列位行个方便，列位最好不要逼我等不仁。”

    顾丹青凝视的就是她，曾经的一幕不觉就浮现起来———

    华飘羽和一中年长者端坐在刑架对面，那长者不喜不怒地看着赵掌柜等人，道：“赵殿主，刘副殿主，我没叫错吧？”

    旋即，他也就省到了自己情绪的异常，一复冷漠地移开了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