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四)(微H,SM)(2/2)
但是,随着她的讲述,塞缪尔不得不发现,虽然西尔维娅一直在用力地描述自己,可在这个故事中,那位着墨不多,甚至连姓名都没出现的修女,显然是比她更加重要的主角。黑袍的修女,像一个黑色的影子,第一次惩罚时,作为一个老道的示范和陪衬出现。后来,她更在这则故事中暂时地隐身了。因为主教在打了西尔维娅三十三下后,出于对正尖叫得发抖的少女的仁慈,将惩罚分成了三份,让她五天以后再过来。所以,后两次“教育”的时候,都没有那个修女的身影。所以,塞缪尔本以为这个无用的影子,不会再出现了。
西尔维娅说,主教终于拿起桦树条,打她屁股了。她的描述让他又一次想起监狱里血迹斑斑的刑架,一个尚未完全发育的,玲珑性感的美丽少女,被牢牢地绑在那上面,连挣扎都挣扎不动,只能等待一条又像鞭子又像藤杖的,蛇一样的长长的东西,一遍遍抽打着她瑟瑟发抖的雪白的屁股,在连续不断的哭叫中,无助地等着自己完美躯体的一部分,由白变紫,凸出肿大,最后肿胀破裂,留下一道道蜿蜒的血痕。他的所见所闻,无法为这种蒙上强权背景的性虐待,想象一个更为温和的情景,只有阴暗的监狱,横飞的血肉,冰冷的刑架以及残忍的司法刑具,适合这个故事的本质。或者,只有这个严丝合缝地生长在他熟悉的法律体系内的情景,才能让塞缪尔在面对西尔维娅的时候,感到确实而熟悉的掌控感,从而顺理成章地享受她的痛苦和诱惑。尽管就当时真实的情形而言,严厉的桦树条,也未必能将娇嫩的肌肤打得鲜血淋漓,相比在饱满的臀峰上留下一条条黑紫色的鼓胀痕迹,让她在今后几天坐卧时感到不能触碰的痛苦,主教更倾向于用鞭梢,将少女暴露的阴唇慢慢抽肿。这样,她的呻吟当中,就会立刻发出她自己都未必能完全理解的,暧昧意味的痛苦和欢愉的声音。
塞缪尔用力地吸烟,让雪茄浓厚的味道麻痹自己跳动的神经,努力维持住那副冷淡的面孔,以轻辱她刻意的引诱和过人的魅力。和主教不同,他的视线只放在西尔维娅的身上,但是她也说,当时她和那位修女共同受罚,桦树条是交替着落下来的,因此,原始的场面要比他想象中的更为刺激。修道院封闭的房间内,两个少女此起彼伏的呼吸声,哭泣声,叫喊声,黑袍子底下扭曲挣扎的年轻身体,都让施刑的主教获得了无比的色情享受吧。难怪他会想用自己拥有的公权力做这种事!或者说,这也是公权力能给他带来的,重要的好处之一。
塞缪尔震惊了。她色情而详尽的描述,一步一步地夺去了塞缪尔全部的注意力。他没有办法,从任何角度都没有办法,移开自己的注意力,阻止自己透过西尔维娅美丽夺目的容貌和惹眼的胸脯,去想象那残酷的、诱人的、活色生香的场面。但是当他代入了旁观者,甚至施刑人的视角,他便无法想象到痛,只能想象到刺激、美和忌妒。他呼吸粗重,下体充血发硬,他几乎要听不下去了,只想把她按在什么地方,蹂躏至死。如果不是魔鬼的譬喻还像个烦人的幽灵一样,盘旋在他的理智中,让他感到隐隐的恐惧,他一定会立即付诸实践——那个时候,她大概只有十三四岁、或者十六七岁,还没有彻底成长,介于懵懂和成熟之间,无论是思想、精神还是肉体,不像现在这样至臻完美,狂傲而危险,像罂粟花一样。那时的她,无论心中怀抱着怎样与众不同的念头,在主教的眼里,都只是一张纯白的白纸,一只楚楚可怜的羔羊,软弱而不堪一击,任人宰割而无能为力。结果,这位不一样的少女,现在也不会再穿梭岁月重现的少女,就毫无反抗之力地趴在那个一无所知的愚蠢主教面前,被他用各种手段给独占了。塞缪尔不禁怒火中烧,他的怒火显然并不单纯出于义愤,因为他没必要对仇人产生什么义愤之情。
随着时间的推移,主教的“教育”中,猥亵的成分越来越占了上风。西尔维娅讲,后来他如何把手指插进她的花穴里抠挖,但是并没有破坏她的处女;如何把硬挺的男性生殖器,挤进她已经被开垦过的后穴,来回摩擦,反复地撞着她布满新鲜伤痕的黑紫色的屁股。最后一次的时候,他让西尔维娅跪在他的面前,含着他的生殖器,为他口交。主教把惩罚分成三次的目的,已经昭然若揭。不过,在此之后,自控力惊人的主教像戒掉有害的烟瘾一样,果断地戒掉了她,没有再出现在她们的礼拜室内,找她的麻烦,再次驱除她身上的魔鬼,让她接受“教育”。塞缪尔恨恨地听了下去,西尔维娅事无巨细的口吻,好像她对这次体验并不感到畏惧,也一点儿不羞辱,反而像是很有收获的样子——如果真的有什么收获的话,大概就是从主教那里学到的性技巧吧。西尔维娅满不在乎的态度,塞缪尔胸中膨胀翻涌的莫名欲望,共同美化了她描述中残酷的成分。但是,这个故事还没有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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