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五)(微H,kj)(2/2)
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西尔维娅已经施施然地跪在了塞缪尔的面前,雪白而微冷的手指,隔着紧身的绸裤,触摸着他半勃的性器,从下向上,用坦荡光明,毫无淫亵的魅惑目光仰望着他,好像他也是那个虚伪的人。被她的手指一碰,它已经迅速地硬了起来,因此她解开了扣子,那根坚硬如铁的欲望一下子弹到了她丰盈的脸颊上,她捧着它,没有一丝犹豫地含进了嘴里。塞缪尔不由得打了个冷战,他的内心远没有自己刚硬的表情来得无懈可击。他浑身发冷,可是女人湿润的口腔却温暖而热烈。他没有拒绝,他本该拒绝,但不知道为什么他没有拒绝。他的脑海里叫嚣着一个冲动:他应该憎恶地将她推开,怒斥她的放荡邪恶和不知廉耻。性交是对女人的征服和惩罚,口交更是,他不该介意砍下她头颅之前附加的一点赠品。但是他真切地感到了堕落的危险——如果再这样将越轨的亲密关系继续下去,他的目的最终会被扭曲,驶向他自己也无法掌控的方向。
可是因为他想起西尔维娅说,主教在第三次“教育”的时候教会了她口交的方法,这个念头让塞缪尔极其不快。于是他没有推开她。相反,他一手抓着她柔软的秀发,按着她的头,强迫她柔软的上颚和舌头猛烈地摩擦着他性器的表面,迎接往她的喉咙深处一次又一次的横冲直撞。她不需要施展技巧,只需要当一片无意识的草场,顺着他的节奏任他驰骋。她无法吞咽,透明的唾液溢出红艳的嘴唇,顺着下颌淌了下去。她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呼吸艰难,白得像冰雪的脸颊上,渐渐涌起了绯红的血色。
“您痛恨那位大主教吗?如果不是他,您现在恐怕是另外一种人生,另外一副样子了。”塞缪尔的口吻依旧冷淡而不可捉摸,可是他的内心却发生了一点点微不可查的软化。塞缪尔是因为外界的原因而突然改变了自己的人,所以他猜想她也是这样。她做的事情不可饶恕,但是并不是不可理解。然而,西尔维娅像看穿了他的想法一样,悠悠然地站了起来,重新把自己划进了非人的魔鬼的队列:
“您不要误会,我讲这个故事,并不是打算从宗教道德的角度,批判这位大主教。也不是因为我自己从这件事中,受到了什么难以磨灭的伤害。至于说对人生的影响,我觉得那是太看得起那位主教先生了。相反,我觉得他的情欲,反而是我在这间死气沉沉的修道院中,发现的最像人的东西。如果说讨厌的话,只不过是讨厌用权力和宗教当做借口,虚伪地独享,并且讳饰自己的欲望吧。”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她因连续的呼吸窒塞而瘫软,变得像一片清澈干净的水泽那样柔软无害,在男人辖制下无意识的无力挣动,毫无意义,反而加深了征服的快感。她灵活的双手终于开始发抖,像求饶一样,攀着他胳膊上下垂的衣料,但是,塞缪尔知道她的本意并不是向他乞怜,因此也不会怜悯她。居高临下地面对着她因痛苦而扭曲的美丽脸庞,他差一点忘记了自己的坚持:如果她真的由于给一个仅仅认识一天的男人口交而窒息而死,这么肮脏丢脸的死法,不也很适合她吗?在他这样想的时候,反倒解救了欲呼吸而不能,欲呕吐也不能的西尔维娅——他粗长的性器抵着她的喉咙底部,一股脑地射了出来,浓稠的精液带着刺鼻的腥气,全部灌进了她的喉管。他因此放开了她,她的身体仍在剧烈颤抖,头晕目眩,温热的眼泪不受控制地弄湿了通红的脸颊,她无法控制地咳了好一会,最后还是努力地吞咽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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