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正文(2/2)
铁器进入肉体的感受并不陌生,叛军,恶魔,欺盗之辈,圣殿的骑士从没有哪一次像这样因为划开肌肉组织而狼狈颤栗。
他刹时有些茫然失措,被另一只柔软的肢体覆住,动弹不得。
她含笑出声。
又一片秋叶萎落于地。
“小骗子....你的血肉可是进入我的身体了。”
灰牙仍在昏迷。
年轻骑士姿势难得别扭,倒像是虔诚跪拜着,面容沉静,上臂流血,将破破烂烂的匕首送入敌人胸腔,尖端稳稳抵着搏动不断的心脏。
只在心底仍为这人遭受的粗暴对待感到不适。
重物落地的声音过分鲜明。
....
直到塞纳回来,才终于打破这显得诡异的僵局。
沾了血也仍是凶悍的漂亮,利落的短发,是.....坐轮椅的灰牙。
撒尔手一颤。
女人舔咽下溢出唇角的血,轻松抽离了刀具,顺手将无力的人类按到膝头。
‘鸟笼’里向来并不禁止武斗。甚至因为某些习惯设有专门的修复室,根据服务对象来自不同的星球置备了全面的治疗类型。
“灰牙受伤有些重。”抚摸他头发的疯子语调拉得长,愉快得像是发现小动物的孩子。
因为血液流失而逐渐急促的呼吸,和越来越用力深入的匕首,隐隐约约在向撒尔昭示着。
这是塞纳带来的。
“向我展示你的手段,岚。”半支起身的托族点了点灰牙的方向,语气里有着不加掩饰的趣性,“我允你这只生物的使用权。”
......原来笑容也可以用怪诞形容。
尣皮迩温顺的应声。
那双漂亮的眼述说着无所畏惧。
“这已经是第六次......是我的错,该予他死去。”
甚至因为靠得近,听到这人低闷的笑音。
在尣皮迩岚低呼声中,周围的生物或坐或趴,却都安静的待在原地。
难为他又取出来了。
...
【她不会死。】
因那露出脸很熟悉。
怜惜青年眉眼深刻的面容,却将昏迷的人类玩弄得四肢血肉模糊。这柄插入身体里的匕首,就在多次愈合中紧紧嵌入人类手臂肌肉里。
明明被伤害,腹腔流血,却没有疼痛带来的抽搐反应,不像正常人,倒像个实足的疯子。
他被这样的目光盯视,不知为何没能开口,疲惫的身体开始脱力,勉强挣动着,怎么也没办法将匕首取出或扎入。
唯独不能让西厄瑟亲手造成的伤口完全痊愈。
“和我立下誓约。”
撒尔不愿深究这个能走动的男人为什么宁可不动,这不是交友的地方,也不该在这儿拥有什么深刻羁绊。
没什么怒意,欢快、得了趣的低笑。撒尔被压制着,扣住喉咙,发不出声响。
西厄瑟移开了视线,点头示意一旁垂目静待的尣皮迩靠过来。
西厄瑟没急着开口。先是漫无目的的出了会神。
鲜血染湿了玻璃树花结成的王座。
将破烂,钝化的劣质铁器慢慢推入自己的心脏中央,欣赏人类坚定的目光逐步掺入慌乱。
甚至顾不上挣扎,地上一团黑布裹血的人形摄住了撒尔的注意。
“释放我的同伴,然后离开这里。”
于是众人便听到西厄瑟的笑声。
衣着整洁的总管先生垂着头,没什么犹豫的答道:“他受到鸟笼的攻击。”
她将目光落在那人沾了露水的面容上,脑海中闪过了异样的想法。
她抬手扣住了撒尔崩裂开的小臂,带笑俯身,牵掣那握刀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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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反应过来。如果...名字是假的,誓约就没有了效力。
她没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