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至4(2/3)

    “咦？”

    黄姑对相柳说：“如果你无意，便不该收她这个礼物。”

    “它是……”掌柜憋得脸都红了。

    “她不可能永远不知道。”

    相柳将小球收到乾坤袋里：“我会慎重处理的。”而后快步追上芙蓉。

    “它沉睡时无论如何摇晃，都不会响；它苏醒后会震动身体，发出清脆的声音。”采麟笑道，又问掌柜，“这个多少钱？”

    掌柜为难地看看采麟，又看看芙蓉：“小小姐，这……”

    “若有一天她知道了这是何物，该如何自处？那时又该平添更多猜测，君心难安了。”

    芙蓉干笑一声。

    相柳靠近柜台，一看清那小球，当即脸色一变。

    今日说书人说的是近日芝草百姓议论的大八卦——原端州侯蔡洋状告原暖衣阁执笔人吴一。

    在去烈酒居的路上，冯骁手里的东西已经成堆了，连简方都分担了不少。相柳跟在芙蓉和采麟后面，手里一直握着那个小球，面色阴晴不定。

    冯骁先行让烈酒居准备好了采麟能吃的酒菜，芙蓉刚一落座，就热情地向采王主仆推荐起这里的说书人。

    芙蓉拿起那小球对着光线仔细打量：“只是什么？”

    “三百万两的赔偿，足够震慑大部分有心人。”黄姑淡淡道。

    芙蓉的本意是，正式场合服饰皆有定式，这等新奇的小玩意儿也只能在私下里带着玩玩。相柳闻言面色却更加古怪，隔了很久才不轻不重地“嗯”了一声，握住小球在手里来回搓动。

    “谢谢。”相柳淡淡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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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什么问题吗？”芙蓉一边问一边拿着它在相柳腰间比划，相柳佩之很是好看，但他冷着脸直接从她手里拿走了它。

    采麟抢答道：“里面那个小球是只妖魔。”

    芙蓉眼睛一转，挥手召唤相柳：“相柳快来，送你个礼物！”

    “一个小铃铛而已……”采麟的声音听上去莫名有些心虚。

    只是芙蓉腰间悬着“问道”，这小球再是不凡，同一国宝重同坠腰间，顿时黯然失色。

    采麟见状，意有所指地回头示意相柳的方向，说：“您若戴着不合适，刘台辅腰间倒是空着的。”

    芙蓉俏皮地朝采麟眨眨眼，对相柳说：“私下里希望你能用起来。”

    说书人寥寥几句，黄姑已大致明白了前因后果。

    “可以是可以，只是……”

    “它不能给我吗？”

    原本吴一被告得无声无息，但不知怎的这个案子拖了很久，直到某日暖衣阁突然发声，蔡洋要吴一赔偿损失三百万两白银，这才引起哗然。

    芙蓉才不管掌柜支支吾吾些什么，美滋滋地收下小球，还从别的盘子里挑出一条穗子，仔细地穿在小球上，而后放在腰间比来比去。

    “主上并不知道这是何物。”相柳说。

    “小小姐拿东西自然不需收钱，只是……”

    这是芙蓉送相柳的第一个礼物，看她刚才那样高兴的样子，应该很难忘记这个小礼物吧。

    黄姑问采麟：“你送的……？”

    眼见着黄姑、相柳还有掌柜都面色复杂、欲言又止，芙蓉心下疑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