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梦(2/2)
拿着手术刀的人面面相觑,有人想提醒他这样做具有很高的危险性,但被同伴瞪了一眼后还是压下了这个念头,老老实实地照雇主的要求办事。
巴特里哼了一声,拔出手术刀,随手甩掉上面的血液,朝着其他几个人扬扬下巴:“继续,就这么帮他换。”
但噩梦还远远没有结束。
手术的时间不长,可到最后他依然几乎晕厥。疼到麻木的后颈似乎牵连了全身,每一个曾经经历过创伤的地方都像是被唤醒了一样,化作无数的尖锥凿刻着他的神经。
“‘孤狼’克拉伦斯……哼。”他露出讥诮的笑意,“今后再不会有了……从今天明天开始,你就是一条连地下黑市里的娼妓都不如的野狗。”
无论是对于什么性别的人来说,位于后颈的腺体都是一个异常敏感脆弱的部位,腺体的损伤是不可逆的,在一些比较正规的格斗比赛中甚至会明令禁止攻击后颈腺体的行为。
见他们竟然仅仅被克拉伦斯的气势一压就怯了场,巴特里登时暴怒。他从一个人手中一把夺过手术刀,对着克拉伦斯的肩膀毫不客气地重重捅进去!
在植入腺体的几个小时后,克拉伦斯迎来了发情期。
但他宁可自己没有提高耐受力,这样他就不会在这个完整的过程中都保持着清醒,也不必经历之后的所有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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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可想而知,在被生生挖出腺体然后更换的过程中要遭受多可怕的剧痛。如果他不是具有及其优异的身体素质的Alpha,如果不是连日来的折磨在无形中提高了克拉伦斯耐受疼痛的阈值,在这个过程中生生痛死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发情期的混沌模糊了他的意识,不知多长时间,房间里进来了一个醉醺醺的男人。
诡异的变化在他身上逐步产生,这些原本他从未体会过的感觉逐渐浮现出来,就像是灵魂被塞进了陌生的躯壳,处处都是违和感。
克拉伦斯额头瞬间渗出冷汗,体力也随着血液飞快流失,挣扎的幅度很快就弱了下来。
无论是巴特里还是那些“医生”,又或者是那些施暴者,没有任何一个人可能给他提供帮助。他们把他带到一件没有光线的小房间里就相继离开,只留着他一个人在陌生的麻痒和潮湿中煎熬。
锋利的刀刃下立即汩汩流出鲜血,松木味的信息素爆炸一般弥漫开来,巴特里被他的信息素一压,竟然在一瞬间产生了畏惧感。然而随即他意识到了自己的反应,登时恼羞成怒,压着手腕狠狠一转,在克拉伦斯肩膀的血肉里生生开了一个洞出来。
为了避免他死于失血,一换完腺体他就立即被送进了修复仓,反性别的腺体被包裹在血肉里,等待着在日后慢慢与身体磨合适应。克拉伦斯意识近乎模糊,只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似乎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虽然原本的肌肉还在,但好像失去了一部分力量;原本并无感觉的后穴也开始慢慢变得怪异的柔软;而皮肤更是对各种触碰敏感了不知多少,连修复液流淌过皮肤都能带起一阵细小的电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