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您(2/2)

    他想，主人应该已经想到了。

    他真的什么都说不出来了，他只想留在却雁身边：“您让我留下来吧，把我当作什么都行……您的狗、性奴、肉便器……随便什么都行，只要您能让我留在您身边……”

    走投无路了。克拉伦斯躬下身，额头贴在了地上：“对不起……求您了，主人。”

    却雁已经不愿意相信他了。

    克拉伦斯被遥控器撞击桌面的轻响激得一颤，听清了却雁的话后就立即抬起了头，绿色的眼睛里闪着光，他急切道：“我愿意的！”

    他低声说：“但是我不甘心啊……主人，却小姐，却雁，我喜欢你——我爱您。”

    能留下来就够了，不要不知足。克拉伦斯在心里告诫自己，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但是那样有什么意思呢？

    的确，却雁在那天想清楚了自己对莱尼的态度和感情后，稍稍多想了想就看清了他，这时候不过是她在逼着克拉伦斯说出他的心意，也是在给自己一个留下对方的理由。

    回想起来，当他还是莱尼的时候，就从来没有拒绝过自己，无论是什么羞耻的过分的玩法，或者什么奇奇怪怪的尝试，他都从来没有逃避过，除了最后的隐瞒和逃跑——但这种事情只要有了一次，就能摧毁所有已经搭建的长城。

    克拉伦斯垂下脑袋，金色的睫毛颤抖了一下，他发现无论何时自己在却雁面前永远都是一无所有的。唯有那颗还算宝贵的真心可以交给她，但也被自己曾经的行为抹消了全部的真实性与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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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已经想到自己对她的心意了。

    却雁捏着遥控器的手一停，将那个小玩意儿扔回桌子上：“你真的愿意做我的狗？”

    现在克拉伦斯终于说出来了。

    他的声音已经快碎掉了。却雁垂眼看他，只看到了一个金色的发旋，她叹了口气：“你都已经成了莱安家族的族长了，为什么还要回来呢？你看，你现在在我面前那么卑微、那么轻贱，我都没有接受你的打算；但是要是你作为莱安的首领来到我的面前的话，那我们还可以坐在会客室里一起喝杯茶。”

    “那么现在你需要记住的第一个规矩：不准打断我说话。”

    现在这些话，都不过是在反复确认而已。

    他在却雁面前跪坐着，却雁却依稀看见了一只摇着尾巴的大金毛。她想，就算我再怎么提出苛刻的要求，再说什么戳人心窝子的话，他大概都不会拒绝的吧。

    却雁盯着他的眼睛许久，终于点了点头：“好。”

    只是作为一个势均力敌的对手，一个重要的合作者，但在她身边没有任何的位置，这样又有什么意思呢？

    “我没有关系的，主人！您高兴就好了……”

    “不过你知道的，我有的时候不是那么的……温和，你如果受不了，现在就——”

    但现在他又是那么想留下来，连“对方可能不止有自己一个情人”的假设都接受了，尽管看上去有些失落，但还是认认真真地点了头。

    “只要您喜欢就可以了，对我做什么都行！”

    “我不会信任你，所以你也不会被我视为我的责任的一部分，我可能会喜欢别的人，或者带回来看得更顺眼的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