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2/3)

    以前是恨不得把“老娘最美”刻头上，气势也到位，现在她整天一身浮夸地泡图书馆，却一脸看破红尘的气息，情侣都不敢近身，活像一尊被人浇了一身大喇叭花的观音像。

    “够了。”青草味浓郁地散开，因为不用再见她，他没有打抑制剂，邓春平脸上尴尬和绝望交替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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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到你的进校记录册了。我们第一次见面，你那天上午就来学校了，发情的omega怎么可能能工作一个上午，当时学校也没有其他alpha出事。”新做的指甲卡进肉里，冬青强迫自己看这个暂时还属于自己得omega，即使这样会加速她勇气的流逝速度，“你碰到我的信息素才发情的对不对。还有我咬你那天，你因为我的话比通常提前了两个小时来学校，你明明也在意我。”

    她烦死他硬要撑大人架子的样子，要不是来之前把人查了个底朝天就真被他混过去了。

    “你怎么就只有这一个选项！”

    他都没法挑“你怎么不上学”和“怎么找到我家的”两句话先说哪句。这老房子楼道采光不好，再漂亮的人都不能让它蓬荜生辉，邓春平只好先放人进去。

    “本来没想在那时候拒绝你的，抱歉。”

    “房东搬家了，刚刚就是去送他。”邓春平一个人糙惯了，此时翻箱倒柜也只能找到为了恭贺老陈出院买多的枸杞。

    出师不利，冬青急得蹦起来：＂我又不是不会长大！＂

    冬青本来还有很多话想说，在他示弱的信号下转变成亲吻他的冲动。

    邓春平把白水递给她，并不跟她并排坐：“找我有事吗？”

    冬青看到地上的纸箱子一惊：“你要搬走？”

    但一切蠢蠢欲动都和冬青无关，她第一段感情在其他人还没开始就八百倍速结束了。

    观音像在这半个月里认清邓春平是说到做到的真男人，不会像往常一样自己送上门。冬青一边紧张自己是不是让人没了饭碗，一边从联络处偷到了校外人员的登校记录。

    万幸上面登记了来访人员的电话。她顺手把整本册子翻完，邓春平这个学期才开始负责南高的维修，第一次的维修日期就是她遇到他的那一天，之后来的相当频繁。南高是百年老校，具体点说就是又破又大，设备时常出问题，她刚来时没少抱怨，现在却感谢起她的旧来。

    “我又查了自己中央病院的住院单，按你替我登记的时间应该是没有时间打抑制剂的。”她死盯着他，看他因错愕瞪大的下垂眼，知道自己猜对了，“但护士没有隔离你。”

    刚刚的趾高气昂在充满信息素的空间里都使不出来，冬青上半身整个陷进沙发里，扭捏道：“我就觉得你上次说的不对，你那样拒绝我也太潦草了。想再谈一谈。”

    “任何30岁的男人对16岁小女孩的求爱都应该只有一个选项。”

    “邓春平。”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别人是不是闻不到你的信息素？或者说不知道你信息素的意思？这是双向的还是单向的？这一周我查了很多书，确实有这种病，你只有我了是不是——”

    邓春平送完老陈回来就看到本该上课的人蹲在门口补口红。

    “我上次说得不够清楚吗，没有成年的alpha很容易被信息素误导，我不希望你将来后悔。”

    这人还理所当然地恶人先告状：“你怎么没去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