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妇(伪产乳生子)(2/3)
大少爷感受到自己像在风雨中颠簸,电流沿着神经线横冲直撞,很痛,很难受。
妻子缴了他的药,大少爷又是一夜无眠,曾经那种空旷的无助感重新裹住他。
大少爷的冲动造成了不可控的后果,孙婉去渡口,被人糟蹋,不过是他替人受罚的结局,大夫人不会放过孙婉,自导自演一出肮脏的戏便有和合适的理由让大少爷和孙婉永久隔离。也就是所谓的不洁,赵家容不下。
自那以后大少爷跟孙婉接触地倒更频繁,次年二姨太诞下次子,大夫人危机感在前,对大少爷的精神管控变本加厉,大少年整天惶恐着看母亲脸色,只在孙婉面前才偷偷拿自己做的活动木器开心地笑。
家丁见状要停手,大夫人铁青了一张脸,唇角不抽动半下,继续打!
她这该是过分揣度大少爷了,以成人思维将孙婉同化为和她母亲一样的婊子。大少爷无法控制的眼泪糊了一脸,心脏空了一大片,他只晓得孙婉对自己好,但是自己害惨了她,娘,娘,孙婉是我妹妹,我为什么不能爱她?
说这句话时孙婉眼底没有光,声音低低的甚至带点悲切。
山脉一片连一片,又到哪里去找孙婉?山上雾很浓,大少爷走不动了,一步一步像踩在棉花上。
他对妻子说他明天要去一趟重庆。
身上是滚烫的,浇着说不出的快圜感。
孙婉在大少爷怀里哭,声音连不成调,你傻啊,你真傻。
孙婉离开的前几月大少爷如同行尸走肉,也不搞他喜欢的木工艺,只晓得在铺子上揽生意。
不该爱一个不能爱的女人,你早该明白。大夫人说。
双手仍被绑着,孙婉每晚都会来,巫山云雨后再喂他调制的中药。
大少爷抬头看她母亲,悲哀的脸上覆一层惊恐。
大少爷后来才明白他每每接触孙婉当晚她便会挨板子,她怎么就不说呢?
大少爷抬头看,孙婉。她一点没变,可爱的杏仁眼闪着灵动的光。
被卖的该是你。被糟蹋的该是你。梦中孙婉的话又开始在脑子里弯弯绕绕,迫使他愧于反抗孙婉,孙婉叫他怎么做他怎么做,挺腰或是抬屁股,每一场都是混乱,喘圜息缠住哭腔。只有到气氛最浓时大少爷才敢小心翼翼地问她是怎么回事,再者在对方ls时稍加反抗,或添句“不要”。
我们,我们在干什么?大少爷红着眼看她,声音沾了说不清道不明的软糯暧昧。
这是第一次。
他没有去重庆,转几道车调进四川,孙婉在四川。
她俯下身吻他,舌苔擦过下颏,又酥又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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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敢睡觉不敢闭眼睛,有时累不住打盹,醒来是一身大汗,梦里净是血腥,孙婉的哭喊,尖叫,孙婉说该被卖的是他。
孙婉很少笑,大多数时候只盯着大少爷发呆,岘哥,以后还是少来吧,太太不喜欢。
醒了?
妻子没有多问,只帮他收好行李箱,现在世道乱,火车上注意安全。
若像旁人一样唾弃孙婉便是清楚,大少爷这辈子都不会清楚,甚至在大夫人眼皮子底下冲进大院替孙婉挡板子。
孙婉拉他的手向下摸,大少爷睁圆一双眼睛,手触电般缩回去。
求情是没有用的,大夫人只会叫他在祠堂里祖宗灵牌面前跪一整晚,问他想没想清楚。
也不晓得什么时候头一栽眼睛一闭睡过去,睁开眼发现自己在床上,手脚都被束着。
大少爷说好。
你以为她真肯安分地当你妹妹?
这八年一刻不曾安宁,大少爷觉得自己就像困在魔障里的游魂。
他不喝,就含进口里对着嘴强灌,苦涩在口腔里漫沿开,大少爷很快便会因痛苦眼尾飘红,喉咙里滚动的呜咽不过是凭添情圜色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