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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悠淡淡瞥他一眼，没开口。

    她泪流满面，点点头。

    袁渊仙人擦去眼角的泪水，低声问：“上神，如今你有何打算？”

    她是黑暗之神，他却是仙界之帝。

    夜悠愣愣看着，见他的身躯开始化成小白点，正在徐徐往上飘移——她吓坏了！

    夜悠冷然轻笑，淡声：“尔等小辈，对

    为什么上苍不肯她跟他在一起？！

    早些时候的诡异天象根本不是她操纵的。不过，她没想解释，因为已经没必要了。

    袁渊仙人叹气哽咽：“上神，如今你已元神归位，切莫听信邪魔歪道之言，还请以四界苍生为重。帝君他信你心系你，请莫辜负帝君的一片心……”

    “帝君折损了，仙界以后如何是好？”

    苍羲的躯体消失了，化成无数的小点儿，缓慢上升，一点点消失在视线中。

    夜悠缓缓摇头。

    她哽咽低声：“不！我不要你死！你刚才说的，你要来陪我的！你怎么能说话不算数？！你又骗我！你又骗我了！”

    语罢，他缓缓闭上眼睛，虚弱笑了。

    苍羲艰难睁着眼睛，贪婪盯着她看，怕他一旦闭上眼睛，就再也没机会看到她。

    为什么？！

    她伸出右手心，慌忙将那一点点的白点收住，拼命去收，不放开任何一点。

    仙界的诸仙人一个个泪湿衣襟，哭得不能自已。

    第两千六百零八章 帝君，来睡啊！（九十四）

    除了他，她并没任何朋友或亲人。

    现在他没，她又茫然了。

    “我知道……我虽然之前没记忆，可我相信我的直觉。我是不会爱错人的。”

    “不！不！不！”

    灵云仙人长长叹气，劝道：“夜上神，希望你从今以后别再改换白天黑夜的轨迹，以免招来祸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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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爱他，信他。

    重生的她，对四界茫然无知，全然依赖苍羲一人。

    以前的她，忙碌天地之间，为四界苍生费尽心思，最后跟其他上神好友拼尽性命和元神，拯救天地于大天灾中。

    众人茫然互视一眼，先后离去了。

    “阿悠，有你的爱……我此生足矣。我的使命是……维护仙界，维持正义正道永存……我不得不这样做……你的功法已经跟我相当……只要我没了……没人能伤害你。”

    星空下，一片浮云上，夜悠握住右手心，呆呆坐着，眼睛发直，脸色如纸。

    他的手用力捏住她的，低喃：“我死了……管什么正义正道……与我再无半点儿关系……你要好好活下去……就算夜幕永远降临四界也行……所有的罪孽……我都替你承担……你要开开心心……每天都笑……”

    袁渊仙人拉着灵云仙人，悄悄避开众仙，往夜悠消失的方向追过去。

    他们飞了许久，寻了好几个时辰，才在接近天外天的地方找到她。

    ……

    “夜上神，请节哀顺变。”

    真的不是她死，就得他死吗？

    “阿悠……”

    夜悠上神一边哭，一边追逐空中的白点，最终消失在暗沉的天际，无影无踪。

    袁渊仙人凑了上前，恭敬施礼。

    难道就注定只能相杀吗？

    为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