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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的人那么多，从他决定将庚衍拥入怀中的那一刻起，他对他们就已经失去了说这句话的资格。他们都瞎了眼，没看出他是个这样自私的混蛋，信错了他这个人。

    ……说对不起又有什么用呢。

    黄沙本能的感觉到了不舒服，这感觉就像是被人硬塞了一口大便，还不得不咽下去的那种感受。

    黄沙深有感触的点点头，追问道：“所以呢？那我到底该怎么做？”

    “真是个混蛋。”

    “真是混蛋啊。”李慎喃喃道，“我怎么就变成这样的混蛋了呢？”

    “噗。”李慎绷不住脸捂着肚子拍地，指着黄沙狂笑道：“你看看你，想歪了吧！操！你肯定偷偷想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盘膝坐在杨火星的墓碑前，双手抓着脚腕，沉默了很久。心里似乎有很多话想说，但又说不出来，沉默到最后，他动了动嘴唇，低声道了句对不起。

    李慎抚着胸口好容易才把笑声咽回去，脸上的笑容却是无论如何也压不下去了，笑眯起眼道：“我的意思是，你要强硬的介入到她身边，插手她的事情，用你的地位和力量，逼她承认你的存在，把她身边无关的人和事全部扫开，让她只能依靠你，不得不依靠你。”

    “反正我只是提个建议。”李慎看他面色不善，笑了笑道，“你要想保持自己光明正大的形象，那也可以继续跟她磨，随你便。”

    “用强的。”李慎言简意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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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火星自然不会回答他。

    也许这就是活着的代价，李慎想，如果那个时候他死在东极崖，就不用面对如今的一切，也不用面对这个面目全非的自己。但即便如此，他还

    黄沙登时瞪了眼，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你！”

    说完，他拍拍屁股走了，留下黄沙一个人蹲在那里，面上写满挣扎，过了许久，摇摇头露出苦笑，啐骂出声。

    太阳悬挂到日中之时，李慎一个人来到城北的墓园。

    是庚衍令他变成了这样的人，都是庚衍的错——李慎觉得会这样想的自己实在太滑稽了，丑陋的简直不堪入目。

    他闭上眼仰起头，却阻止不了透明而滚烫的液体从眼角固执的涌出，他的所作所为，令这泪水也充满讽刺，虚伪的如同鳄鱼的眼泪。

    ………………

    黄沙被笑的一张脸通红，简直想拂袖而去，可偏偏他心里又像有小猫在抓，迫不及待的想听李慎继续说下去，只能勉强板起一张脸，一本正经的道：“你别笑了，说正经的。”

    “我连说对不起的资格都没有，却还想得到你们的祝福，是不是很可笑？”他对墓碑上的杨火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