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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纸人说：“陪爸爸想。”

    小纸人：“着急！”

    修行真不是普通人玩得起的啊！

    “我自己想就可以了。”单宁心中一软，把旁边的朱砂盖子打开，又给小纸人铺了一张符纸，让小纸人对着打印出来的《基础符文入门教程》学着画。他把笔给了小纸人，“给你玩这个。”

    小纸人：“那我要画！”

    对于一些可能患有抑郁症的人来说，他的脑海里本来就有“跳下去”这种念头，心里的声音和外面的声音达到一致，他求生的意志就彻底被掐灭了。

    单宁傍晚拉着霍铭衍跑玉石市场挑拣了一批适合的材料，刷刷刷地把霍铭衍给的“家用”花掉了大半，感觉肉疼不已。

    小纸人摇头。

    单宁注意到旁边的小纸人，不由问：“怎么？玩腻了？”

    底下围观的人大概是看多了“当众爬上高处要跳楼的都是哗众取宠”这种论调，不仅没有劝，还一个劲的起哄，让他快点往下跳。

    还有法器。单宁请教过左丘客才知道法器也是可以自己做的，就是威力可能不如流传下来的好。

    元思语说：“本来还有学生往网络上传视频，但韩啸他们及时阻止了。”如果这些人举手机围观或者起哄让人往下跳的视频传了出去，免不了又会引来一番舆论论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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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单宁讶异：“为什么？”

    “希望他们经过这次之后不会再做这样的事。”单宁还是觉得很惋惜，如果他们早到几分钟，或许情况就不同了。当然，也可能他们赶到了也做不了什么，只能眼睁睁看着那男生死在自己眼前。

    霍铭衍说：“到时我和你一起去。”他指的是周末解决阴兵坑的事儿。

    但自杀男生没有朋友。

    霍铭衍点头。

    小纸人抱着圆溜溜的笔杆，昂起脑袋看向单宁，高兴地问：“这个有用吗！”

    单宁说：“当然有用。”

    单宁说：“慢慢学，不用着急。”

    “成啊。”单宁可没真把霍铭衍当成处处需要保护的人，霍铭衍好歹也靠着军部的关系空降成监察处，体能和反应能力还是超凡的——要不霍元帅也不敢光明正大把他摆到这位置上。谁不知道霍元帅最铁面无私？单宁点头说：“到时我们一起和灵运前辈见个面。”

    小纸人抱紧了笔杆，说：“猫叔叔说，我会带来麻烦对不对？”它声音带着点难过，“我不想当麻烦精，我想

    小纸人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小声说：“我想变得有用。”

    这个时候如果有个朋友劝说，或者有个老师及时赶来阻止，或许自杀男生不会真的往下跳。

    单宁把符文练习了一遍，拿起一块玉石，凝神思考着适合的符文和法阵。小纸人一开始就在自己的实验台上玩，见单宁在研究玉石，悄悄地跑了过来，坐在一边和单宁一起思考。

    单宁停下转动玉石的手，坐下与小纸人平视。

    吃过饭，单宁去做前期准备，先把灵运道人要求的符文都练习一遍。

    这天同学一句玩笑话，刺激得自杀男生跑到天台上去准备往下跳。

    单宁下班回了家，免不了又和霍铭衍说起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