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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姜琢磨了下：“说好等你回来，请你吃饭。”

    闻姜摊开剧本，但是看不进去。

    看到大家的评论还没看的时候，闻姜已经大致能猜出视频中有什么内容，无非是《旧人》里的一场雨夜床/戏。

    “这片段很魔性。”

    他想这些信息足够陆时寒听明白，他刻意提高音量，是想陆时寒自己做选择。

    陆时

    耗到十二点还早。

    程放刻意提高了声音说：“姐，你借寒哥多少钱？他事儿挺多的，你可以还给我，我转交给他，转账就行。”

    闻姜点开，一串消息在页面上列队，几乎都是形容词。

    闻姜闭眼躺在床上，挺尸了几秒，又摸出手机划开屏幕。

    外面不时传来燃放鞭炮、烟火的的声音。

    甘甜来和闻姜倾诉了一会儿离开之后，不过晚九点半钟。

    都是《旧人》的一系列初剪预告片，内容都很正常，只除了最后一则略微有点儿内涵。

    闻姜说：“除夕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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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姜没客气：“那我也不谢谢你为我省钱了。我借你老板钱了，在色达，把他号码给我，还钱。”

    那场雨夜戏，也是意识流，效果是后期配音加上之后，才有的。全片台词后期配音都是闻姜自己的原音，这一场戏特殊，用的是专业配音演员，声线和她有些像，但细听略微有些不同。

    “好听。”

    陆时寒的公寓太过寂静，程放手机铃声一响，他想无视都难。

    **

    “封导，你小心咱阿娇看到拍死你。”

    他家人都在国外，传统节日几乎都是和陆时寒凑在一起意思一下。

    陆时寒闻声看向他，程放只得接了起来：“喂？”

    “配音效果，这段戏很清新，这段不是咱阿娇的原音。”】

    闻姜是真的没作他想。

    程放接到闻姜电话的时候，正要离开陆时寒的公寓。

    闻姜滑到页面最上方，点开《旧人》的副导演封印上传的几则短视频。

    甘甜还说：“下午来的那个，就是觉得爷爷早些年存了些钱，奶奶又节俭不可能花掉，所以来要一点。奶奶开始的时候给过，毕竟曾经是一家人，觉得她还年轻就变寡妇不容易。不过——”

    【“销魂。”

    捞尸人这样的职业仅是想象，已经让人觉得不易。若非为了谋生，坚持下来不容易。

    陆时寒又扫了程放一眼。

    程放看了眼陆时寒，闻姜的意图，他大概明白：“不用了闻姐，我能吃，会吃很多，费钱。”

    这世界上的很多事情，不是旁观者一句事不关己的点评能够指点江山的。

    **

    她入行以来从不拍大尺度片段。

    夜还长，听了一会儿这热闹的声音，闻姜还是觉得有些冷清。

    程放回：“你也是，除夕快乐。有事？”

    搁置在床畔的手机持续地在震动，闻姜摸过来，发现《旧人》剧组的微信群里积攒了多条消息。

    闻姜一口饮尽茶水，接话：“不过那个时候，你们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些人是不值得同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