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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晓得那司机好似背后长了眼睛，返身恰好架住他踹来的那条腿，使力往后一拉——

    谢茂对这个很熟，他在旧地球史里学过。恰好奶茶喝完了，衣飞石也歇够了，他就带着衣飞石四处去找历史课本上所描述的的士站。

    衣飞石从恒店一路蹭货车到启平镇，今天又从启平镇坐车进了杭市，一路上除了高速没见几个人，其他地方都不像是古代城外荒地的模样。

    正要拉开车门，几个喝得醉醺醺的年轻男女抢了上来，其中一人迅速拉开车门，一屁股坐了进去:“师傅去协和医院。”

    后座有个喝醉了的姐们儿唱反调:“你妈这个月出了五次车祸了。”

    衣飞石没有立刻动手打人。

    “每次抢出租都说去医院，你要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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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坐着挂着停车档的司机拉上手刹，解了安全带，下车拉开后排车门，顺手就把歪在后排座椅上的红毛拖了下来，扔垃圾一样摔在了地上。

    他正儿八经认为，从恒店到启平镇再到杭市这么大的范围，都属于同一个超级大城池。

    “雇辆车就得了。小衣，你看，这种头上亮着灯，长得差不多的车，叫出租车。”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

    衣飞石这辈子只有他抢人家的，哪里有人敢抢他的东西一把拉住车前门，坐在前座的年轻男孩儿笑嘻嘻地说:“我真的去医院，我妈出车祸了……”

    坐在后排的一个红毛小年轻猛地一脚踹司机座椅上，整个出租车都是一震。

    谢茂觉得脸有点痛。

    人群聚居或水陆交汇之地必然繁华，穷山恶水荒无人烟的地也是一大片。

    衣飞石试着招了招手，一辆出租车就嘎吱停了下来。

    惨叫

    哪晓得走了半条街都没找到，反而看见不少人招手拦车，顺利上车离开。

    他已经知道这个世界的警察很麻烦，打人很可能会被“拘留”。

    现代化的城镇地图就不一样了，特别是杭市周边，国道附近修的全是一栋栋漂亮洋气的农家小别墅，各种店铺开着，各种路灯绿化装饰着，根本不像是城郊或乡下才有的模样。

    “我他吗要投诉你……”前排年轻人不肯下车，拿出自己的手机。

    他甚至认为杭市应该就是这个新世界的中心，地位与谢朝的圣京等同。

    其他几个嘻嘻哈哈地搀扶着往后座爬，闭着眼睛嬉笑:“师傅去殡仪馆!”

    “你他吗跟他废话什么？开车!快开车!”

    被摔懵在地上的红毛男子自觉颜面尽失，扯了扯自己扭开的羽绒服冲了上来，抬脚就想踹司机的腰部。

    他只是不能随便让人抢走自己的东西。相比起能忍让妥协的谢茂，将门的衣飞石更善于争抢掠夺。他稳稳地站在车窗前，看着前座嬉笑的年轻男子，说:“这是我租的车。”

    “……”

    他做完一切叉手走到副驾座的车门前，看着那个嚷嚷去医院的小年轻，问:“要帮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