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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恢复正常的普通乘客循声望去，被眼前的异状惊呆，纷纷发出不可思议的抽泣声。

    哐当一声。

    常燕飞没容舜那么绅士，管你是男士女士，统统一棍子扫脸上。尤其是那个拿包包砸了他好几下的红发胖姑娘，要不是情况紧迫，他简直想拿棍子戳她的胖脸。

    富有节律的声响从地铁车厢的顶层传来。

    “荆丸！荆丸来了！”火锅饺拼着一口气抱住谢茂的小腿，“你不是他的对手，快走——”

    他想，难道被神秘符号感染过的身体，有了与常人不同的抗体？

    白毛杀马特对眼前的纷乱嘈杂毫不在意。他黑森森的双眼中没有一丝波动，一步步踩着地铁靠近，毫无生机的漆黑双眼锁定在谢茂身上——

    他已经彻底放倒了火锅饺，被疲软剂正面喷中的人，不应该还有行动的能力。

    白马杀马特从地铁上跳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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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毛杀马特似乎不会说话。

    他这样奇异的眼睛，和许多西方传说中，恶魔或是鬼上身的眼睛很类似。

    他的眼睛也和大部分人不一样，漆黑色的眼瞳几乎填满了整个眼眶，巩膜是深灰色。倘若不仔细看，就像是眼眶中只剩下黑洞洞的一片。

    地上不少乘客都被这灵异景象吓坏了，尖叫着恶魔之类的词语。

    谢茂行走异星见过很多奇特的生物，未来人类也记载了许多原始星球上的智慧生命，没有一种和眼前的白毛杀马特相似。

    火锅饺不仅挣扎着发出了声音，甚至还抱住了他——尽管力度可以忽略不计，可他竟然摆脱了药剂的控制？

    他从白毛杀马特的眼神里，读出了一种十六岁熊孩子看完毛片出门就遇到萝莉的残忍与兴奋。

    谢茂不喜欢这种注视。

    突然之间，多了一丝光彩。

    他走路的脚步很诡异，右脚先迈步，左脚跟上，双脚平行站稳之后，再迈出右脚，左脚跟上。

    “荆丸？”

    他那

    还有几个学生打扮的孩子嗷嗷叫着哈利波特救命。

    走得近了，才能看见他鼻翼上细细的鼻环，嘴唇上还挂着一排三个唇环。

    拿到天地树的常燕飞立时精神一振，棍扫一片，面前一大帮子怪物都迷迷糊糊地恢复了正常。

    他每踏出一步，坚固的地铁车顶都会被他脚下带来的可怖重力挤压变形，就像孩子用火柴盒糊的小火车，被手指一下下戳瘪。

    谢茂略觉惊讶。

    在异星出任务时，谢茂曾经用疲软剂放倒过几十吨重的庞大生物。就算他给火锅饺的剂量比较小，这种例外也足以让谢茂诧异了。

    它是一种前所未见的东西。或者说，另一种人类。

    一个白毛杀马特造型的高挑男子在车厢顶上行走。

    他一边嚷着让谢茂离开，又一边抱住谢茂，不许谢茂离开。

    谢茂很肯定，眼前这个不是人。

    当当、当当……

    不是人，不是妖族，不是精怪，也不是吸血鬼或狼人那种被感染的物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