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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茂迅速将第二把枪也如法炮制，一起扔了出去。

    这一路上每隔2.5公里，黑猫重新开阴路的时候，只要遇见与怪物巷战的士兵，衣飞石就会出去捡几把武器回来，交给谢茂改造，大部分都重新交给了在外抵抗拼杀的士兵，自己也留了几把枪。

    杀灭符号不仅仅对海族有用，一样能把人弄死。说杀灭就杀灭，抢救都没用。

    “能杀怪物。无限子弹。不过，小心不要对着人射——”

    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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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就宿贞会觉得她宝贝儿子肉身抢手，谁都想夺去当皮囊。

    衣飞石目无表情地看着。

    ※

    刚刚被衣飞石拖出来的英国士兵正在喘气，突然被砸了两把枪，枪里弹匣都没有。他左顾右盼，没有黑猫允许，他看不见那条阴路。四面八方都是怪物。

    英国士兵惊喜地回头，发现教他使用枪械和曾经救过他的两个华夏人，都消失不见了。

    随后，他将手|枪上膛，试着朝着阴路之外的深海士兵连开十二枪。

    抵达特别安全局之后，寻找白毛怪的下落，就不能再开阴路了。

    如今

    那绝不可能是普通的黑猫。这一路上，黑猫都蹲在常燕飞的肩膀上，和常燕飞感情依然很好。不过，它的目光总是状若不经意地在衣飞石身上流连。谢茂看它的时候，它就傲娇地扒常燕飞头发。

    这是谢茂的一个试验。他也不能确定成功。

    黑猫一路开阴路到特别安全局门口，始终神完气足，没有半点勉强。

    在开枪的瞬间，深海士兵七窍流血，霎时间毙命。

    枪里没有子弹。

    衣飞石几乎在他吩咐的瞬间就飞跃而出，捡起两把手|枪，顺手将差点被深海士兵鱼鳍切割成两半的英国兵拖到一旁。他将手|枪扔回阴路之中，并没有立刻回去，而是留在外边，将目之所及的所有人都救了下来。——他知道谢茂要做什么，不着急回去。

    这把枪和他曾经得到的海族枪械形制不同，就是普通军械加工，用谢茂所理解的海魂印。

    谢茂知道他看不过眼，他也看不过眼：“捡两把枪回来。”

    黑猫感兴趣的应该是翡翠玉丝。

    他在枪膛上先刻一个杀灭符号，一个循循再生符号，一个“将…连接…循环”符号。和他在戴高乐机场得到的海族手|枪里的符号也截然不同。

    谢茂当然不觉得黑猫是对衣飞石感什么兴趣。

    他试着对怪物开了一枪，曾经绞尽脑汁也对付不了的怪物，口鼻眼窍淌出紫色的鲜血，轰然倒地。

    谢茂将手|枪拆开，扔了弹匣，用金针在枪膛上绘制了三个神秘符号。

    “你……”

    绘制完成之后，谢茂头又大了，费了劲才把手|枪拼了回去。

    下一秒，就有一个华夏脸孔的年轻人出现在他身边，教他使用枪械。

    地上还有另一把失去了弹匣的手|枪。

    “一起找。不要分散了。”谢茂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