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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二，亲手杀死衣飞石。

    衣飞石是真的, 死亡也是真的。

    这个局让衣飞石的一次次死亡变成了必然, 变得那么地合理，又那么让谢茂难受。

    要不，我也给夫人送一只雄虫傀儡当礼物？

    衣飞石经历了从前的一切，他心魔中幻化出的“谢茂”竟然也模拟了谢茂做过的一切。

    心魔永远知道何时作祟才有奇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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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一，他救下衣飞石，不让衣飞石死在面前。

    时间流速的不同，导致谢茂与衣飞石承受着截然不同的折磨。衣飞石一次次被鞭挞、刀割，谢茂则一次次目睹衣飞石折颈而逝。衣飞石的心魔轮回时间是四天，谢茂的心魔轮回时间是十分钟。

    就在谢茂对着衣飞石的尸体不知如何是好时，衣飞石已经在他自己的心魔障中再次苏醒。他和从前无数次一样，去溪边玩水刷马, 去帐中拜见父帅, 见到“谢茂”的那一瞬间, 他想起了一切。

    哪怕谢茂明知道衣飞石死亡之后就是重生, 明知道衣飞石是在心魔障中历劫, 他依然无法回避亲眼目睹衣飞石死亡的痛苦。

    谢茂则愣愣地看着失去了生命的衣飞石, 毛骨悚然。

    衣飞石的脖子依然在他指尖的抚弄下, 咔嚓一声, 折断了。

    ……不会做傀儡呀。

    第528章 两界共主（42）

    二人的心魔障时间流速不一样。

    有那么一个瞬间, 他甚至认为, 这是一个针对他设立的心魔局。

    哎，马上就要看见夫人了。不知道夫人还记得我吗？他都有一个空天堡垒了，我的财产有点拿不出手，以后也要努力升职才行啊！想到这里，翮弥十三更加苦恼了。升职，真的很难啊！

    他瞅了溪湖宥一眼。

    他明知道这是心魔作祟，幻象虚伪，却因为有了衣飞石的真实参与，使一切都变得残酷至极。

    谢茂很想大喊, 不, 不要。我不杀你。你别那么笃定非死不可——

    想让谢茂清醒入局并不容易。

    直到两个心魔重新连接。

    衣飞石面临死亡时的痛苦是真的，迎接死亡时所承受的痛苦还是真的。

    这是上古

    谢茂知道，他只有两个方法可以脱出心魔障。

    一旦他明白衣飞石不会真的死去, 或他知道目睹的死亡仅是心魔幻象, 那么心魔对他根本无法产生影响。

    衣飞石很努力地想要活过这一场劫数，可是，他做不到，他终究要死在谢茂面前。

    当谢茂的心魔与衣飞石的心魔交织在一起, 衣飞石的死亡就变得真实了。

    谢茂面前的幻象倏地消失了，他重新变作了衣飞石的心魔, 衣飞石也变成了他的心魔。

    衣飞石重生了, 开始了他新一场心魔轮回。

    他的心魔是衣飞石之死，必须同时满足“衣飞石”和“死亡”两个条件。

    衣飞石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