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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沉意识清醒，却带着一股浓烈的酒精味，和着一股极其令人生厌的香水味。

    顾沉回来的时候是深夜十二点一刻。

    “你喝酒了”楚亦笑用的是肯定句。

    “虽然顾沉从不承认他爱我，也不愿意带我见任何人，把我锁在小小的房屋里，多数时候联系不上，也会出去跟各种各样我不喜欢的人接触”

    “你身上的味道我不喜欢”

    他拿了跟勺子来，把顾沉半身支起，舀了几口蜂蜜水进顾沉嘴里。

    “我没开车。”顾沉躺在沙发上。

    “就到这吧”祁韶之帮他打开车门后他笑着对祁韶之说。

    “你选的书，感情细腻又纯粹，格调也很明快，是我喜欢的类型，”楚亦笑转过头来，笑着，“我曾经喜欢女生，但真正喜欢的第一个人却是一个男生，不过无疾而终了。”

    他手里动作顿了一下，倒了一杯蜂蜜水递给顾沉：“醒一下酒”

    楚亦笑一惊，脱口而出：“我跟他什么都没有”

    楚亦笑明知道他回不去了。

    楚亦笑打了个哈欠：“都过去了，我爱的还是顾沉，跟家里吵了一架，现在都没回去过”

    楚亦笑把头轻轻靠过去：“谢谢你”

    祁韶之紧紧咬着嘴角，握着方向盘的指节用力得发白，沉默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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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局的味道难免难闻，”顾沉笑着，“把我外套拿来，送你一样东西”

    等一杯水都喝完了，楚亦笑准备把顾沉放下去躺着，顾沉拉住了他，轻笑了一下：“我醒着呢”便伸手过来抱楚亦笑，脸埋在他胸前深吸一口气：“我在楼下看见祁韶之了。”

    顾沉随意把领带扯掉，拉开衬衫上的纽扣：“嗯，酒局”

    祁韶之紧紧抱住了他半分钟，松开手：“走吧”

    祁韶之依然没有应他的话，泪流了下来，摇下了车窗，让风呼啸而过，只觉得心里更加难受。

    楚亦笑帮他脱着西装外套挂在右手上，一边帮他拿公文包，如同几年来每一个顾沉深夜归家的日子一样。

    “我知道”顾沉又深深吸了一口气，抱着楚亦笑轻轻摇着，仰起头说，“嗯，我知道，开心着呢”

    顾沉像是睡了过去。

    “送你，喜不喜欢？”顾沉蹭着楚亦笑。

    顾沉搂着他挪到沙发另一边：“在口袋里”

    “你送的我都喜欢，但是这太贵了”楚亦笑吸了一口气。

    ☆、20

    楚亦笑不想问顾沉是谁送他回来的：“酒后不要开车”

    楚亦笑摸了一下，掏出一个做工精细的腕表，标签没撕，转过去看了一眼，又放下了：“这价格可以买下我们家了”

    祁韶之顿了一下，张开双臂沙哑着说：“能抱一下么”

    他走到电梯前，回头看祁韶之还站在原地对他挥手，微笑着对祁韶之说：“回去吧”

    “但顾沉他就是我的宝藏，唯一这一点，我满心欢喜，一心想着跟人分享。”

    楚亦笑要起来拿外套，顾沉却搂着他的腰不松手：“我去拿外套”

    “今天是平安夜，”顾沉突然把楚亦笑反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