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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人脚步一顿，未曾回头，“我这人只剩下这条烂命，燕总要是感兴趣，倒也可以送你。”

    “走神了还能听到我的话？”

    他的演技炉火纯青，有心的话，甚至能够完完整整地成为另一个人，如果不是这人平日里太懒，如果不是燕榅休总想要看透他的内心。

    风辞疑惑地看着刚收回神的燕榅休，“看你状态不济的样子。”

    燕榅休腰都快要折了，下半身几乎要废，他撑着手勉强坐了起来，额上直冒冷汗，脸上仍旧冷静自持，“你明知故问。”

    “出了这个门，我就杀了你。”

    燕榅休猛地睁开了眼，眼前是一片漆黑，心跳比平时要快上几分。

    他眉头皱了下，下意识伸手摸了一下，身边一片冰凉，显然没人，“风辞？”

    干净，又纯粹。

    燕榅休心下一慌，连忙起身开灯，卧室里除

    年轻人的体温一向不低，夜里抱着的时候，就像是个火炉，此时手心炙热的温度，几乎能让燕榅休下意识心悸。

    也没有梦里的那声嗯。

    ……

    “没事，”燕榅休淡声道，“你去洗澡吧。”

    一时间，梦里的场景与现实交替重合，他下意识喊了声，“风辞？”

    ……呵呵，这他妈如果真到了最后一刻，燕榅休能忍得住，他可不一定。

    燕榅休一阵恍惚，他以前从未见过这人这般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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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辞下意识松手，不知是想到了什么，下一秒又重新握了回去。

    燕榅休没说话，看着风辞毫不犹豫地松开他的手，拿起外套就往楼上去。

    “就算是最后一刻，也能忍得住。”

    他紧闭了下眸，再睁开，准备把心底翻涌的情绪平复下去，突然间一惊。

    旁边没有风辞的呼吸声。

    ……

    没有回声。

    那人好似看了他一眼，起身往外走，“对不起。”

    哑着声问他，“你想要什么？”

    虽然也会笑，但都不是真心的笑。

    就像是一张白纸。

    他低眸瞧了眼两人紧握在一起的手，眸光几经变幻，不知在想什么。

    那边坐着的人嗯了声，指间夹着烟，也没抽，直到将要燃尽的时候，才抬手吸了一口，接着就按灭在烟灰缸里。

    “是不是困了？”

    耳边听到风辞的声音，抬眼，刚巧撞见这人冲他笑了一下。

    风辞惊叹，“你真厉害。”

    风辞坚决不松手，跟他商量，“要不你先撒手？”

    房间里光线昏暗，衣服到处散乱，床上地上是一片混乱狼藉，连空气中都充斥着事后的糜烂气息。

    燕榅休眼眸微眯，声色依旧清淡，“放心，我不会吃了你。”

    “你不松手，我怎么撒手？”

    直到过了很久，床上沉睡的人才动了一下，接着就被身体里难以言喻的酸痛给唤醒了。